说，叶卿如这个人确实有两把刷子。

    台上的笑容、说辞、和全场互动的分寸感，都拿捏得很准。

    如果不知道她背后的目的，光看这个招新宣讲，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
    但江澈始终没忘那天晚上叶云锦打给叶卿如的电话。

    今天叶卿如特意一大早跑来大一的教室，真的只是为了招新？

    他不信。

    而且从她身边空着的那两个座位就已经能看出些许端倪了。

    旁边的苏清禾正把课本往书包里塞，头也没抬地在桌面底下戳了一下江澈的腰。

    江澈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苏清禾没说话，只是朝讲台方向撇了一下嘴，然后翻了个小小的白眼。

    翻译一下就是：她演她的，咱看咱的，走了。

    江澈憋着笑点点头。

    叶卿如在台上说完最后一句话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感兴趣的同学可以扫码进群，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找我。”

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，她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往江澈那个方向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江澈正低头收拾东西，压根没看她。

    苏清禾倒是抬头了。

    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。

    苏清禾朝叶卿如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，用口型对着叶卿如比了四个字——

    关我屁事。

    然后她站起来，书包往肩上一甩，自然而然地伸手勾住了江澈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走了，下节课在哪个教室？”

    江澈被她拽着往门口走，经过讲台的时候，叶卿如的招新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好几个男生围上去加微信。

    叶卿如一边扫码一边保持微笑，余光却一直追着江澈和苏清禾的背影，直到他们出了教室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