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……嘿嘿。”

    龙云海更气，颤抖着手指着吴老六，“你……你个王八蛋……”

    秃头见他这副模样，更加得意，对着围观的人大声道：“各位评评理！这位龙老板，空口白牙说我在他骗了两千万，要证据没证据，要凭证没凭证，这不是讹人吗？”

    围观的人议论纷纷，看龙云海的眼神都变了。

    龙云海脸涨得紫红，嘴唇发抖，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
    林默走上前，拍了拍龙云海的肩膀，示意他退后。

    秃头打量了林默一眼，嗤笑道：“怎么，还带了帮手？龙老板，我跟您说，这年头做生意讲的是证据，您拿不出证据，就是污蔑。我告您诽谤，您还得赔我钱呢！”

    林默没理他，走到摊位前，拿起那个青花瓷碗，在手里颠了颠。

    “这碗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秃头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这位小兄弟有眼光！三百万，诚心要可以谈。”

    林默点点头，把碗翻过来，指着碗底那行字：“‘大明宣德年制’，是吧？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！正经的官窑！”秃头眼睛亮了，这是又来一个冤大头？这两天运气怎么这么好？

    林默又指了指碗内侧那圈花纹：“那您给我解释解释，这‘微波炉专用’四个字，也是宣德年间的？”

    秃头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围观的人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但凡在这条街混的，哪个不知道吴老六干的是什么行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