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了，化作无数碎片，在经脉里乱窜，然后一点点消散。

    他的修为，没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废了我的武功？！”上官云鹤的眼睛瞪得快要裂开，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。

    林默没有回答，转头看向欧阳娜。

    “娜娜，过来。”

    欧阳娜擦了擦眼泪，站起身，走到林默面前。

    林默指了指地上蜷缩着的上官云鹤，淡淡道：“他刚才怎么对你的，你还回去。”

    欧阳娜愣了一下，看着上官云鹤，眼中闪过一抹恨意，但还有一丝犹豫。

    “林默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？”林默看着她，眼神温和，“有我在，出了什么事，我担着。”

    欧阳娜咬了咬牙，走到上官云鹤面前。

    上官云鹤看着她的眼神，终于怕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别过来！你一个女人，你敢动我？我上官家……”

    欧阳娜抬起脚，一脚踩在上官云鹤的裤裆上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！”

    这次的惨叫，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凄厉。

    上官云鹤的身体弓成一个虾米，脸色从白变紫，从紫变黑，眼球凸出，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
    他张着嘴，却发不出声音，只有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。

    鲜血从他裤裆渗出来，在地板上洇开一片。

    客厅里那些叛徒看着这一幕，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，有几个直接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就连林默，都下意识裤裆一凉。

    他只是想让欧阳娜出出气，没想到这娘们这么狠……

    欧阳娜收回脚，退后两步，浑身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林默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看向上官云鹤。

    上官云鹤还在地上抽搐，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：“你……你们……上官家……不会……放过……”

    林默蹲下身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上官家？你放心，他们很快就会下去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