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些。”

    他一整天都在医院陪哆啦，错过了几个电话。

    其中就有公立医院座机打来的。

    商庭洲之所以能记住电话号码，是因为在他刚拿到报告的前几天，医生催过他住院治疗。

    被婉拒过几次后才没了联系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打来。

    完成最后一项检查，已经很晚了。

    商庭洲给女儿裹好围巾，问：“结果什么时候能出。”

    “其他都还好说，基因和测序相关的要五个工作日。”

    “这两天可以吃清淡点，注意补水。”

    商庭洲带着女儿回家的路上，一直沉默。

    心里像绑着块冰凉的大石头。

    一想到陈医生的话，他脑子里就不由浮起无数个念头。

    他先是想到姜樾独自带孩子的那三年。

    小孩头疼脑热是常事。

    她一个人在国外，肯定会更焦虑更无助。

    商庭洲恨不得能将时间压缩成小小一粒，攥在手里，去弥补所有缺失。

    另一方面。

    他又担心自己的病会影响哆啦的健康。

    “爸爸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商庭洲用手摸摸哆啦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我胳膊痛，痛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想吃糖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细细软软的，像个小病猫。

    商庭洲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自己连外套都没穿，忙不迭地跑去超市里买糖。

    回来的时候，哆啦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小姑娘躺在座椅里，睫毛上还挂着湿哒哒的泪珠。

    姜樾打电话来问过一次。

    商庭洲想了想，终究没说哆啦做体检的事。

    毕竟担惊受怕这种事，少一天都是好的。

    检查结果是在五天后出来的。

    商庭洲谈上亿的项目都没这么紧张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陈医生的手按在检查报告上。

    眉头收紧。

    声音也比平常更严肃。

    “商总，有些情况电话里说不清楚，还是来医院面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