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就低头看手机。

    商庭洲先是神色一喜，又讪讪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柴队忍不住‘噗’的一声笑出来。

    “真没想到啊商总，你还有这一面呢？”

    “弟妹，我这么叫你行吗？”

    姜樾还没说话，商庭洲已经谴责地看了柴队一眼。

    “这话你应该问我吧。”

    柴队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“弟妹，你们俩之间的事，我也知道......不，查到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原本吧，我还对商老弟的道德底线挺怀疑，不过后来，我还是选择相信他。”

    商庭洲已经无力吐槽。

    “一股登味。”

    柴队牙碜地‘啧’了声。

    “我选择相信他，是因为我询问他有什么条件时，他没提公司，没提自己，就说要保护老婆孩子。”

    姜樾看了商庭洲一眼，嘴唇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我乐意，别说了行吗？”

    商庭洲愿意跟姜樾装可怜是一回事，被别人称赞又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对于一个从小没受过任何夸奖的人来说。

    脚趾扣地都是轻的。

    柴队‘哈哈’一笑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，难受是吧，该！”

    “做我们这行的，各式各样的人都见过，但凡心里有牵挂的，基本还有救。”

    商庭洲：“有救？你见过的，不是各式各样的人，而是各式各样的囚犯吧？”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，我一语的嘲讽，直到司法警局总部大楼。

    柴队故意落后，跟姜樾并行。

    拿出手机里的录音，示意她可以听。

    那居然是行动前一晚，商庭洲把功能机留在酒店前的最后一通电话。

    “陆崇青已经把交易方式发给我了，明天晚上九点，这些设备我都不能带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你还有什么要嘱托的吗？”

    商庭洲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似乎很轻地笑笑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该做的事我都做了，该立的遗嘱我也立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真回不来，别把我怎么死的告诉姜樾跟我女儿。”

    柴队反而愣住。

    心里不是滋味片刻。

    “她说不定以后会有喜欢的人。”

    这种事，说出来，就是能捆人一辈子的绳。

    柴队：“别说丧气话，想跟人家复婚，那得自己追回来啊，要是......”

    “要是又找到个人渣，我做鬼也不放过他。”

    商庭洲慢吞吞接上后面的话。

    柴队直接卡住了。

    “行，兄弟，你牛。”

    姜樾听完这段录音，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鼻腔里却酸酸的。

    商庭洲走着走着，发现姜樾不见了。

    回头看见柴队和姜樾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他从上到下扫描柴队一番，像个雷达。

    又朝姜樾伸出手：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姜樾快走两步。

    回过头，看到阶梯被日光打成灿烂的白色。

    过度曝光下，如同高塔蛋糕。

    她忽然感觉心里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