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算了算算了，管他的。王泽尧取了一件普通外衣递过去，大汉一把拽走，披在身上。

    真的走了，没找他们麻烦，王泽尧松了口气，“他应该只是找不到衣服而已。”

    王自浩继续煽风点火，“你傻啊，他这是向你要一件信物，你看他那么壮实，他怎么穿你的衣服？”

    信物？这也是蛊惑的一部分吗？林疏衍却想起赫临给自己的那条名字丝带。

    王自浩神秘兮兮凑到王泽尧耳边，“你被他盯上了。”

    王泽尧起一身鸡皮疙瘩，猛地把王自浩甩开，“因为晚上了他真的很冷啊，所以随便找点东西将就披一下。”

    王自浩若有所思，“那他为什么不找魔门的人要，找你要？”

    “可能，可能，可能可能……”王泽尧指王自浩大喊：“可能他在魔门很孤独，可能他很可怜的，他一个朋友也没有！”

    王自浩痛心疾首，“天哪，你一直帮他开脱，还说你不是被他蛊惑了。”

    林疏衍也觉得奇怪，“对啊，师兄你从没说过魔门好话。蛊惑的迹象是心跳加速，全身发烫，口干舌燥，你有吗？”

    说了半天嘴都要干裂了，脑袋发烫，气得冒烟，而胸膛咚咚地跳动，真的因为激动而心动过速。王泽尧跌坐在地上，“我活不久了。”

    而那大汉迎向暮色寒风坚定地走着，他面容坚毅，如钢铁一般，过小的衣物紧紧地绷在他身上，虬结肌肉的轮廓膨起，令人担心下一瞬衣衫就要爆开。嗖嗖嗖，真的很冷呢。不过这衣服质量还挺不错的。

    魔门十三堂，铁血堂总被其他分堂看不起，说他们只是鲁莽行事的大块头。哼，大汉也不愿跟那些人多废话，还是直接向那些懦弱的正派要比较简单。

    嘶，这衣服也实在太紧了吧？大汉找了个避风的地方蹲着，传信给自己的堂内兄弟，叫他们给自己带件厚实的来。

    林疏衍拍拍师兄后背，担忧地说：“听说魔门的蛊惑很吓人的，不会这样就没救了吧？”

    王泽尧神色空洞，眼含泪花。王自浩看着两个弟弟这么认真的样子，真的真的好想笑，他忍住了，“那个，又不是每次蛊惑都能成功的，刚刚说的那些症状只是预兆嘛。”

    哦。林疏衍连忙追问：“那怎么知道有没有被蛊惑成功呢？”

    王自浩无奈摊手，“这个很难说的，被蛊惑的人不会觉得自己是中了蛊，而是觉得自己做的所有错误事情都是正确的。”

    再说王泽尧就要落泪了，“那我岂不是没救了？”

    哎。林疏衍突然想到一个办法，“那我们在清醒的时候把正确的事情写下来，然后感觉自己可能中蛊了，就对照看一下，这样不就知道自己有没有中招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王自浩挠了挠下巴，“但是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也很难说啊。长老总说偷懒不对，但那次要不是我睡晚了没去修炼，到炼丹房找东西吃的时候发现柴火沾上了火星，那一屋子丹药可就完了啊。”

    这个事迹王自浩师兄说过好多遍了，林疏衍不关心偷懒到底对不对，也不想追问为什么去炼丹房找吃的，他只想知道：“那到底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被蛊惑呢？中蛊了以后又会怎么样？真的会很惨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惨了！”王泽尧不安地拽着师弟袖子，“听说被蛊惑之后就会变得面目全非，不认识家里人了，而且整个人像傀儡一样，魔门的人叫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，还会变的跟魔门一样坏，和他们一起同流合污！”

    王自浩想了一下，说：“我看书上好像总是在一番云雨之后，那个人就特别快乐，飘飘欲仙，走向了歧途。”

    太好了，林疏衍连忙问：“什么是一番云雨？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什么法术吧。”

    那看起来还有破解的余地。王泽尧和林疏衍两人惊喜地想要继续追问，又见王自浩迟疑地说：“也可能是某种异常的天象，也有可能是指上吐下泻……”

    “？”两人疑惑地看着这位哥，王自浩则双手一拍，似乎是一瞬间悟到了什么，“很有可能是指上吐下泻呢，糊状的呕吐物比作云，而稀水样的排泄物便是雨，这头晕目眩的感觉岂不就是一番云雨吗？”嗯，王自浩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很对，“没错，书上不是总喜欢用这些文雅的东西替换掉污秽的东西嘛。”

    “哦！”林疏衍也跟着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“哦什么哦。”王泽尧知道他们的这个哥特别不靠谱，“那你说上吐下泻为什么会特别快乐，飘飘欲仙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嘛……”王自浩觉得堂弟说的也有道理，“那么也有可能是……”

    林疏衍很失望，“你一直在瞎猜吗？”

    王自浩摊手，“反正书上就只是写一番云雨之后，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
    林疏衍非常不解，“为什么不能写清楚呢？真的吐和泄都看过了，难道连字都看不得吗？”

    王自浩无奈，“我不知道，书上就是这么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