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岳不群支支吾吾，眼神闪烁，身子抖得像筛糠。

    “只是想杀人灭口？”苏晨往前压了一步，身上那股炽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宁中则。

    他几乎是贴着宁中则的脸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的幽兰香气。

    “师娘，岳不群为了那本要切那啥的《辟邪剑谱》，早就不是人了。今天他能杀我，明天就能把你和灵珊送去给别人当玩物。”

    苏晨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，精准地扎进宁中则心底最恐惧的角落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岳不群的异常，她不是没感觉，只是不敢想。现在那层遮羞布，被苏晨粗暴地撕开了。

    “你放屁！你血口喷人！”岳不群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喷人，你这伪君子心里没点数？”

    苏晨突然伸手，在宁中则惊呼声中，一把扣住了她皓白的手腕，强行将她拉到自己身前。

    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。

    “师娘，华山这艘破船已经烂透了，跟着这个太监一样的伪君子，只会一起沉底。”

    苏晨低下头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宁中则敏感的耳垂上，声音充满了蛊惑：

    “不如跟我走。我带你见识一下，什么叫真正的……极乐世界。”

    宁中则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这个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弟子，竟然敢……调戏她？！

    可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慌的是，面对这种大逆不道的冒犯，她的身体深处，竟然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战栗感。

    那是本能在向强者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