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哀求听在苏晨耳朵里，比什么助兴药都猛。

    这就对了。

    只有把她的底线踩碎，把她的希望掐灭，她才会彻底依附过来。现在的宁中则，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侠女，只是一个为了女儿肯把自己揉碎了献祭的母亲。

    “看你表现。”

    苏晨松开手，端起那碗微凉的莲子羹一饮而尽。体内那本刚兑换的《吞天魔功》正贪婪地运转，连这点食物的微弱精气都不放过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表现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思过崖的风，像刀子一样刮着骨头。

    令狐冲趴在乱石堆里，那壶酒早就洒干了，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红漆葫芦在风里打滚，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凄惨声响。

    昨天的他还是华山的大师兄，今天的他连条野狗都不如。

    肋骨断了三根，稍微喘口气胸腔里就拉风箱似的响。但他感觉不到疼，只有恨。那恨意像毒草，在五脏六腑里疯长。

    “我不服……”

    他抓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向地面，血顺着指缝流下来，和泥土混在一起，狰狞可怖。

    “凭什么……凭什么那个废物能骑在我头上？凭什么师父师娘都怕他？妖术……一定是妖术！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一声冷哼，硬生生把风声截断。

    “这点挫折就哭爹喊娘？现在的华山弟子，真是一代不如一代，全是软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