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冲一眼，就像那是路边一坨会叫的狗屎。

    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盯着风清扬，一步步逼近。

    “独孤九剑？破尽天下万法？”

    苏晨直接笑出了声，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弄：“一群坐井观天的蛤蟆，练了几天广播体操，就真以为自己懂法了？”

    “放肆！”

    风清扬大怒。他纵横江湖几十年，谁见了他不得毕恭毕敬？何曾受过这种羞辱？

    “我说。”

    苏晨停在五步之外，伸出一根小拇指，极其轻蔑地勾了勾，“来，老东西。把你那什么九剑十剑的全使出来。别说我不尊老爱幼，我让你三招，不还手。”

    “狂妄小儿！”

    风清扬彻底被激怒了。

    泥人还有三分火气，何况是他这种隐世剑圣？

    “既然你找死，老夫就成全你！”

    风清扬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
    快！快到模糊！

    手中的枯枝虽然脆，但在六十年浑厚内力的灌注下，此刻比当世任何神兵都要锋利百倍。

    “破气式！”

    这一剑，直指苏晨眉心。意在破除苏晨那一身看起来坚不可摧的横练功夫。剑气还没到，锋锐的劲风已经把苏晨额前的发丝切断了。

    令狐冲瞪大了眼睛，兴奋得浑身都在抖：中了！这一剑太快了！根本没法躲！苏晨死定了！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苏晨根本没躲。

    他不仅没躲，甚至连护体真气都没开。就那么睁着眼，把自己的脑门送了上去，硬生生迎上了那足以洞穿金石的一剑。

    “叮！”

    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在山谷里回荡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卡了壳。

    令狐冲脸上的狂喜直接僵死。

    风清扬眼中的自信瞬间崩塌。

    那根灌注了六十年先天功力的枯枝，确实刺中了苏晨的眉心。

    但，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
    别说刺穿头骨，就连那一层古铜色的皮肤都没刺破，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“咔嚓”一声。

    枯枝承受不住巨大的反震之力，寸寸炸裂，化为齑粉，洒了一地。

    苏晨依旧站在原地，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他伸出小指，慢悠悠地抠了抠耳朵，一脸无聊地叹了口气：

    “就这？”

    “老头，你这独孤九剑……是不是出门忘充电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