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眉宇间那层挥之不去的愁苦和眼角的细纹，被抹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最要命的是那种极度的反差感：顶着一张清纯紧致的少女脸庞，眼神深处却藏着熟妇才有的哀婉与媚意。

    纯欲天花板，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认识镜子里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宁中则终于开口，声音恍惚，带着一丝颤音。她抬起葱白般的手指，颤抖着抚摸自己的脸颊，那种滑嫩弹手的触感，让她觉得自己还在做梦。

    “怎么，不喜欢？”

    苏晨弯下腰，下巴轻轻搁在她圆润的香肩上。瞬间，怀里的身躯僵硬如石，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
    他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散发出的体香，像是在验收自己打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修仙者的手段，这就是长生。”苏晨的声音低沉充满蛊惑，“师娘，你守了三十八年的清规戒律，换来了什么？换来了一个切了下面的丈夫，换来了一个枯萎的人生。而我，只用了一个晚上，就让你重回巅峰版本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是魔鬼。”

    宁中则咬着嘴唇，眼眶瞬间红了。她心里应该恨的，应该羞愤欲死，应该拔剑自刎。

    可是，当看到镜子里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自己时，一种名为“虚荣”和“对青春的渴望”的本能，正在疯狂蚕食她的理智防线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拒绝重返十八岁，哪怕代价是堕入深渊。

    “魔鬼？”苏晨直接笑出了声，手指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缓缓下滑，惹得佳人一阵阵战栗，“魔鬼能让你长生不老？魔鬼能让你体会到那种灵魂出窍的快乐？师娘，承认吧，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。”

    宁中则闭上眼，两行清泪滑落，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
    她现在的处境，就像是一座被洪水冲垮了堤坝的城池，虽然城墙还在硬撑，但内里早已是一片汪洋。

    “喜欢就好。”苏晨松开手，站直身体，眼神瞬间切换回冷漠威严的模式，“换衣服，跟我出去。”

    宁中则猛地睁眼，惊恐回头：“去哪？我现在这副样子……怎么见人？那些弟子……”

    顶着一张少女的脸去面对那些喊她师娘的人？这种伦理上的极致崩坏，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
    “去正气堂，立规矩。”

    苏晨走到桌案前，从须弥纳戒中取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衣物，随手扔在宁中则怀里。

    那是一套赤红色的流仙裙。

    料子极薄，薄得像是清晨的雾，透着一股子妖冶的邪气。剪裁更是大胆到了极点——领口深陷，腰肢紧束，裙摆处的开叉直接拉到了大腿根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华山女侠穿的衣服？这分明是合欢宗专门为“炉鼎”和“圣使”准备的战袍，穿上它，就是行走的荷尔蒙，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男人的神经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，华山要改姓了。”

    苏晨语气不容置喙：“从今天起，华山没有那个端着架子的宁女侠，只有我合欢宗的红莲圣使。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我不穿！这衣服……这简直是青楼女子才穿的！”宁中则抓着那抹刺眼的红，羞愤得浑身发抖，像是抓着一条毒蛇。

    “不穿？”

    苏晨转过身，眼神冷得像冰，练气三层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，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，压得空气都凝固了。

    “师娘，搞清楚状况。你的命，岳不群的命，还有你那个宝贝徒弟令狐冲的命，都在我一念之间。”

    他一步步逼近，居高临下，眼神戏谑。

    “二选一。”

    苏晨伸出两根手指，下了最后通牒：“要么，你自己乖乖穿上这身衣服，跟我去正气堂，风风光光地接受华山弟子的朝拜。”

    “要么，我现在就把你光着身子拎出去，让整座华山的弟子都开开眼，看看他们平日里端庄高洁的师娘，私底下被我开发成了什么模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个疯子！畜生！”

    宁中则绝望地瘫软在地，泪水决堤。

    她看着怀里的红裙，再看看眼前这个如神魔般不可违逆的少年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没得选。

    那最后一道名为道德的防线，在这一刻，伴随着她破碎的尊严，轰然坍塌。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，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
    看着她颤抖着解开衣带，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，苏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狞笑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推开窗户，看着外面云海翻腾的华山，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。

    “笑傲江湖？呵，这出大戏，现在才真正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