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很复杂，那是一种混合了怜悯、嘲讽，以及一种病态兴奋的眼神。

    宁中则想起了曾经的自己。

    在华山之上，她也是这样端庄，这样不可一世，自以为守着那个伪君子岳不群，就是守住了全世界的道德天平。

    可当苏晨出现，当那种高维的力量将她所有的坚持一掌拍碎后，她才发现，所谓的“正道女侠”，不过是苏晨手中随时可以涂抹的草稿纸。

    “盈盈，别这么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宁中则蹲下身，动作温柔得像个大姐姐，可说出来的话却冷得让人骨头发寒。

    她伸出那双修长且涂满丹蔻的手，轻轻擦去任盈盈脸上的泪痕，指尖故意在那粉色的印记上打了个转。

    “我曾经也和你一样，觉得这种事比死还难受。可你看看现在的我，是不是比在华山时更美了？是不是觉得，以前那些所谓的江湖大义，其实都枯燥得像一碗白开水？”

    宁中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“拉人下水”的共犯感，她很享受这一刻。

    凭什么我堕落了，你还能清高？

    凭什么我要跪在主上身下，你还能当你的魔教圣姑？

    现在好了，大家都在一个泥潭里了。这种“大家都烂掉了”的快感，让宁中则对苏晨的忠诚度又莫名其妙地往上跳了两点。

    “来，盈儿，姐姐帮你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宁中则凑到任盈盈耳边，吐气如兰，语气里全是看戏的戏谑，“一会儿冲儿要是进来了，看到你这副模样，他一定会疯掉的。你说，他是会一剑杀了你这个荡妇，还是会跪在地上求苏公子放过你？”

    任盈盈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，眼神中透出一丝恐惧，但更多的却是那种在合欢印控制下的、对即将到来的刺激的变态期待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宁姐姐……我怕……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？主上在这里，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你怕。”

    宁中则轻笑一声，一把拎起任盈盈。

    在合欢宗灵气的滋润下，宁中则现在的力气大得惊人，拎起一个任盈盈就像拎着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
    她带着任盈盈走向后堂，那里已经准备好了温热的灵泉。

    苏晨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远处，洛阳城的街道上，一道狂暴且混乱的气息正迅速逼近。

    那是令狐冲。

    他此时的气运正在疯狂燃烧，那种“天道强行续命”的能量波动，在苏晨的神识感知里就像是黑夜中的大灯泡一样显眼。

    “令狐冲，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。”

    苏晨眼中紫芒大盛，周身的气流微微激荡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，令狐冲正带着满腔的怒火，以及一种“我要拯救女神”的正义感冲过来。

    可惜，他不知道的是，他心目中那个冰清玉洁、不可亵渎的圣姑，此时正跪在另一个女人的帮助下，满心欢喜地换上那件足以让他脑溢血的“战斗服”。

    在这个低武世界，苏晨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拿着全屏秒杀外挂的满级玩家。

    所有的挣扎，所有的反抗，在他眼里，不过是增加游戏趣味性的过场动画。他甚至已经想好了，一会儿令狐冲撞开门的那一刻，他该用什么样的姿势，去迎接那位所谓的主角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看向那张巨大的龙凤合欢床。

    这张床本身就是一件法宝，能够自动汇聚周围的情欲念力。

    “今晚，这里将上演一场足以让整个大明江湖都为之震颤的史诗级教学。”

    苏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，轻轻摇动手中的象牙折扇。

    “我是导演，也是唯一的男主角。”

    “而你，令狐冲，你只配在台下，看着你的女神是如何在我的镜头里，彻底崩坏。”

    窗外，一道剑光划破长空，重重地砸在绿竹巷的门口。

    “魔头！放开盈盈！！”

    令狐冲那带着哭腔与狂怒的咆哮声，穿透了重重竹林，在精舍外炸响。

    苏晨听着这声音，不仅没生气，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韭菜到了。”

    他回头看了一眼后堂，宁中则正领着已经焕然一新的任盈盈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此时的任盈盈，一身粉色透明纱衣，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脑后，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看到苏晨后的狂热。她那双原本清冷的手，此时正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游走，仿佛在渴望着主人的下一次垂青。

    宁中则站在她身后，手里还拿着一把专门用来调教的玉如意，对着苏晨妩媚一笑，眼神里写满了“主上，请尽情享用”。

    “准备好，戏要开场了。”

    苏晨坐回软榻，顺手把任盈盈搂进怀里，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层薄纱之上。

    门外，令狐冲的剑气已经撕碎了最后的篱笆。

    而门内，极乐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