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灰土的小屁孩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未来的北侠？啧，现在看着就像个智力没点满的NPC。”

    他连身都没转，随手一挥袖子。

    “嘭！”

    郭靖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高铁撞了，直接倒飞出去几十米，一头扎进沙堆里，两条腿蹬了两下，不动了。

    “靖儿！！！”

    韩小莹彻底绝望了。她瘫在地上，眼神空洞，魂都没了。

    “死了？不至于，我力度控制得很精准，大概就是深度昏迷吧。”

    苏晨蹲下身，视线和韩小莹齐平。他伸出手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刚得手的瓷器，帮她擦去脸上的血迹和沙土，嘴里说出的话却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“韩女侠，咱们谈个交易，格局打开点。”

    苏晨指了指那边半死不活的柯镇恶，又指了指远处生死不知的郭靖。

    “你这些哥哥的命，还有那个傻小子的前途，现在都在你一念之间。”

    “我数到三。要么，你现在自尽，全全你的贞烈名声，我这就送他们下去陪你，一家人整整齐齐。”

    “要么……”

    苏晨凑到她耳边，声音带着恶魔特有的蛊惑，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：

    “你乖乖听话，做我的狗。我不仅饶他们不死，还能给那个傻小子一场造化。这买卖，划算吧？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选。”

    韩小莹浑身剧震，像是被雷劈了。

    这是死局。彻头彻尾的阳谋。

    她看着远处不知死活的靖儿，那是她当亲儿子养大的孩子。又看着在苏晨脚下像虫子一样蠕动的大哥……

    她的贞洁？她的侠义？她的尊严？

    在这一刻，和这几条人命放在天平上，根本没有可比性。

    对于这个母性泛滥的女人来说，答案只有一个。

    眼泪决堤而出，冲刷着她脸上的尘土，韩小莹闭上眼，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而颤抖，像是风中随时会碎的落叶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答应。”

    这三个字，把她这辈子的傲气都抽干了。

    苏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，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网的满足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尘埃里的正道女侠，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，像是在验收货物。

    “既然是求人，就要有求人的姿态。”

    “光嘴上说答应，我看不到诚意啊。”

    苏晨指了指这广袤的大漠，语气玩味至极：

    “这里风景不错，天当被，地当床，够野。”

    “韩女侠，还愣着干什么？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