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上空回荡，刺破云霄。

    不远处的沙地上，柯镇恶的手指死死扣进地里，指甲盖都被掀翻了，血肉模糊。那每一声惨叫，每一声随后的喘息，都像是一记记耳光，把江南七怪所谓的侠义脸皮抽得稀烂。

    荒山为榻，天穹作被。

    这注定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与征服。

    随着《合欢造化功》的运转，苏晨体内那磅礴如海的紫色灵力，开始狂暴地冲刷着韩小莹的经脉。

    这是维度层面的降维打击。

    韩小莹惊恐地发现，自己修炼了二十年的内力，在苏晨的灵力面前，就像是遇见了烈日的积雪，瞬间消融、同化。

    痛苦开始消退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、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愉悦。

    那是生命层次跃迁带来的快感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开始渗出黑色的杂质，原本因为大漠风沙而粗糙的毛孔迅速收缩、细腻。体内那些练武留下的暗伤，在灵力的滋养下瞬间愈合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韩小莹的嘴里还在说着拒绝的话，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。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，在狂风巨浪的大海里沉浮，而眼前这个男人，就是唯一的灯塔。

    她原本死死抵在苏晨胸口的双手，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紧紧的攀附。

    那种侠义被撕碎后的背德感，混合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极乐，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。

    她在堕落。

    在这大漠的烈日下，当着兄长们的面，彻底堕落成了魔鬼的玩物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日头西斜，将荒山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    那层紫色的灵力屏障缓缓消散。

    苏晨整理好衣袍，神清气爽。体内的灵力虽然没有大幅度增长，但变得更加圆润凝实。虽然韩小莹只是个“良”级资源，但这顿野味胜在新鲜、野性，口感出乎意料的不错。

    【叮！攻略韩小莹（蓝色）成功。】

    【宿主当前状态：神清气爽。】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看了一眼身后那个瘫软如泥的女人。

    此时的韩小莹，衣衫凌乱地裹在身上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。她的肌肤比之前白嫩了数倍，周身竟然隐隐流转着一丝先天真气的波动。

    一夜先天。

    这是无数武林中人做梦都不敢想的机缘，但在她看来，却是最肮脏的烙印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韩小莹侧过头，看着不远处还在微微抽搐的大哥，泪水再次决堤。

    苏晨没理会这档子苦情戏。

    他迈着悠闲的步子，径直走向角落里的那个沙堆。

    那里埋着射雕位面的绝对主角，天道亲儿子——郭靖。

    “喂，醒醒。”

    苏晨用脚尖踢了踢郭靖露在外面的屁股，“别装死了，刚才那动静那么大，你要是还没醒，那也别练武了，直接去当猪吧。”

    沙堆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随后，一张满是尘土、写满惊恐与迷茫的憨厚大脸，缓缓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郭靖确实早就醒了。

    但他不敢动。他被苏晨那一袖子直接打出了心理阴影，那种绝对无法战胜的恐惧，让他本能地选择了装死。哪怕听到了七师父的惨叫，他也只能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得更深。

    懦弱？

    不，这是生物面对天敌时的本能僵直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是谁……”郭靖结结巴巴地问道，牙齿还在打架。

    苏晨蹲下身，脸上露出了那招牌式的、让人毛骨悚然的和善微笑。他伸出手，拍了拍郭靖那全是沙子的脑袋，就像是在拍一个随时可以砸碎的西瓜。

    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苏晨指了指不远处已经彻底崩溃的江南七怪。

    “重要的是，这几个废物教不了你真正的本事。跟着他们，你这辈子也就是个只会射大雕的傻大个。”

    “想变强吗？”

    苏晨的声音带着一股诡异的魔力，直钻郭靖的脑海。

    “想不想学真正的……杀人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