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而行的万分之一气魄。”

    苏晨嚼碎葡萄，享受着那股清甜：“宁儿这张嘴，现在是越来越甜了。比以前在华山上一板一眼叫少侠顺耳多了。”

    宁中则温婉一笑，眼角眉梢全是风情：“以前是宁儿眼瞎，不识真龙。如今入了极乐天，才知天有多高，地有多厚。”

    这一唱一和，凡尔赛浓度爆表。

    坐在后排马背上的华筝和韩小莹，此刻就像是混进名媛圈的土包子，手脚都没处放。

    韩小莹还好，毕竟混过江湖，懂得低头做人。华筝却是如坐针毡。

    她看着前面那几个女人。一个吹拉弹唱样样精通，一个吟诗作对信手拈来，连那个最小的尼姑都会用灵力给水果保鲜。

    而她呢？

    除了会骑马射箭，会发脾气，好像一无是处。在苏晨的后宫生态链里，她处在绝对的底层，甚至不如那个变成怪物的郭靖有用。

    这种“我没用了”的恐慌感，比昨天夜里的鞭挞还要让她窒息。

    “不行……这队伍里没闲人，我不能当废品。”

    华筝咬了咬牙。她被苏晨粉碎过尊严，正因为失去了一切，所以对那个掌控她生死的男人有着病态的依附欲。她必须证明自己有价值，不仅仅是个泄欲的工具。

    “唳！”

    高空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啼。

    两头白雕在云层盘旋，那是大漠上的空中霸主，寻常弓箭手看都看不清。

    华筝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那是她的赛道！

    “主上！”华筝忽然大喊一声，声音虽然发颤，但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。

    苏晨微微睁眼，侧头看向那个骑在红马上的少女：“怎么，屁股不疼了？又想找练？”

    华筝脸上一红，但这次没退缩。她猛地摘下铁胎弓，这弓是铁木真当年的备用弓，力道沉得吓人。

    “中原的诗词歌赋我不懂。”华筝深吸一口气，双腿夹紧马腹，随马背起伏调整呼吸，“但我知道，这白雕脑髓最滋补！地上的牛羊配不上主上，唯有这云端霸主，才配做主上的下酒菜！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猿臂轻舒，弓开满月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那个唯唯诺诺的侍女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草原儿女特有的野性。

    “崩！”

    弓弦震颤声在箫声余韵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狼牙箭如流星赶月，撕裂空气，直插云霄。

    这一箭预判极刁。高空中的雄雕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一箭爆头。

    “好箭法！”韩小莹下意识赞了一句，这是武者的本能反应。

    白雕哀鸣一声，像断线风筝般打着旋儿坠落。

    “傻大个！去！”

    华筝冲着不远处那个黑袍身影大喊。

    其实不用她喊，魔奴郭靖对血腥味的敏感度比狗还强一百倍。

    “吼！”

    那个曾经憨厚的少年，如今像头直立行走的野兽。双腿猛蹬沙地，炸出一个大坑，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射了出去。

    在白雕落地前，一只漆黑大手稳稳抓住了尸体。

    郭靖喉咙里馋得咕咕作响，却硬是没敢下嘴。魔种的控制让他明白，最好的东西，必须先呈给主人。

    他捧着那只还在抽搐的白雕，膝行至黑虎面前，高高举过头顶。

    “主上……肉……热的……”声音嘶哑，像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
    苏晨坐直身子，扫了眼被爆头的白雕，又看向满脸期待、气喘吁吁策马赶上来的华筝。

    少女脸上全是汗，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，眼神亮得吓人，像是在等主人扔飞盘的小狗。

    “有点意思。”

    苏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
    没想到这个被玩坏了的公主，竟然还能在绝境中找到自己的生态位。

    “宁儿、盈盈虽然雅致，但这股子带血腥气的野味，偶尔尝尝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苏晨手指虚空一抓。

    白雕体内最精华的一团精血被直接抽取，悬浮空中，化作一颗殷红血珠。

    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苏晨看向华筝。

    华筝没有任何犹豫，立刻张开红润的小嘴。

    “咻。”

    血珠飞入，瞬间化作滚烫热流，直冲四肢百骸。那是被灵力提纯过的生命精华，比什么十全大补汤都猛。

    “这是赏你的。”苏晨淡淡道，“箭法不错。以后端茶递水的粗活不用你干了，给我专门猎杀这种野味。记住，我要活的，越凶越好。”

    “谢……谢主上！”

    华筝激动得浑身发抖。她感觉体内力量在暴涨，原本酸痛的肌肉瞬间充满了爆发力。最重要的是，她拿到了入场券！

    她挑衅地看了一眼虎背上的任盈盈和宁中则。

    虽然我不会吹箫，不会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