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跟切豆腐似的。

    韩宝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，就觉得手腕一凉。低头一看，那条握着金鞭的小臂已经飞出去了，断口平滑得像镜面。

    鲜血狂飙，那把菜刀上却连个血珠子都没挂住。

    “二哥！！”

    朱聪、南希仁几个眼眶都裂了，嘶吼着一拥而上。

    “一起上吧，主上正看着呢，我得把活儿干漂亮点。”

    黄蓉娇笑着，手里的菜刀划出一道道诡异的紫色弧线。这不是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，而是苏晨随口教的《阴阳割裂术》。

    专为杀戮而生，主打一个效率。

    “铛！铛！铛！”

    铁扇断成两截，秤杆炸成粉末，扁担变成了一地木屑。

    六怪引以为傲的成名兵器，在那把沾着葱花的菜刀面前，脆得跟纸糊的一样。

    十秒。

    仅仅十秒，院子里安静了。

    除了瞎子柯镇恶还拄着半截铁杖在那哆嗦，其他人全躺在血泊里，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这是黄蓉故意的。

    杀人太便宜他们了，她要让他们活着，看着他们心爱的徒弟是如何变成一条好狗的。

    “靖哥哥，主上说了，该你表现了。”

    黄蓉转过头，对着那尊铁塔甜甜一笑。

    郭靖那双赤红的眸子颤了一下。他看着地上那一堆哀嚎的师父，残留的潜意识让他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悲鸣。

    “靖儿……别听她的……杀了我……快杀了我……”柯镇恶满脸是血，声音凄厉得像鬼哭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二楼露台上，苏晨出现了。

    他手里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，往嘴里一扔，看都没看底下这群残废。

    “给他们每人喂一颗化功丹。以后这院子里的几十个恭桶，就归这几位大侠刷了。”

    苏晨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。

    “吼！！”

    郭靖的身体僵硬地动了。

    即使灵魂在哭泣，身体却像个提线木偶，从怀里掏出几颗散发着下水道恶臭的黑色药丸，一步步走向那些曾经教他做人的恩师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靖儿……你不能……”朱聪惊恐地往后缩，眼神绝望。

    一只布满魔纹的大手粗暴地捏开了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咕噜。”

    药丸下肚，朱聪惨叫一声，那一身苦修了几十年的内力，瞬间化作屁，散了个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。”

    苏晨站在高处，俯视着这场师徒相残的伦理剧，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。

    “既然这么听话，以后赏你吃肉。”

    黄蓉纵身一跃，像只轻盈的小猫，直接飞上二楼，钻进了苏晨怀里。

    “主上，蓉儿这刀工还行吗？”她仰着脸，满眼都是求夸奖的媚态。

    苏晨伸手，顺着她的长发滑到腰际，狠狠捏了一把，惹来少女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哼。

    “刀工马马虎虎，身段倒是越来越软了。”

    苏晨将她横抱而起，大步走向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沉香木大床。

    “走，进屋，这回教你点不带葱花味的。”

    房门关闭前，黄蓉最后看了一眼楼下。

    那个曾经的大侠郭靖，正跪在地上，机械地给师父们喂药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里没有怜悯，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解脱感。

    “靖哥哥，你看，这才是真正的神。我们……都是他的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