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直接被震得飞起两米高，落地时摔了个狗吃屎，牙都磕掉了两颗。

    烟尘散去。

    原本平整的山顶空地上，多出了一个直径十几米的陨石坑。

    深坑中央，蹲伏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。

    身高三米，浑身漆黑鳞片，背部隆起两个巨大的肉瘤，双手垂膝，指甲如剃刀般锋利。那一双赤红色的眼睛，没有瞳孔，只有纯粹的饥饿与杀戮欲望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什么玩意儿？熊瞎子成精了？”

    一个胆大的刀客咽了口唾沫，拔出腰刀，色厉内荏地吼道：“哪里来的妖孽！敢在华山撒野！知道我是谁吗？我乃……”

    “噗嗤。”

    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人看清怪物的动作。

    只见一道黑影闪过。

    那个刀客的上半身还在保持着举刀装逼的姿势，下半身却已经留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鲜血如喷泉般涌出，溅了周围人一脸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！鬼啊！！”

    人群瞬间炸锅，所有的勇气在绝对的血腥面前瞬间清零。他们丢下兵器，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。

    “吼！”

    变异后的郭靖直立而起，那种来自生命层次的压迫感，让空气都变得粘稠。他根本不需要招式，不需要内力。

    他就是暴力本身。

    一步跨出，地面崩裂。

    他随手抓住一个逃跑的绿林好汉，像是捏爆一个西红柿一样，五指并拢。

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血雾炸开。

    杀戮。

    纯粹的、一边倒的屠杀。

    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数量毫无意义。短短一盏茶的功夫，华山绝顶就变成了人间炼狱。断肢残臂挂在苍松上，鲜血顺着岩石缝隙流淌，染红了“华山论剑”的石碑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飞舟之上。

    韩小莹全身颤抖，死死抓着透明的琉璃窗棂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
    下面那地狱般的场景，每一个细节都像高清直播一样映入她的眼帘。她看到了那个曾经憨厚老实、连只兔子都不忍心杀的靖儿，此刻正像野兽一样撕碎活人，满嘴鲜血地仰天咆哮。

    “看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苏晨从身后贴了上来，滚烫的胸膛紧紧压着她的后背，那双魔手并未停止侵略，反而更加肆无忌惮，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度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力量，韩女侠。”

    苏晨凑在她耳边，轻吹了一口气：“你教他的那些江南七怪的垃圾武功，能让他做到这一点吗？能让他像现在这样，视众生为蝼蚁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这不是力量……这是作孽……”韩小莹哭着摇头，但身体却在苏晨那带有魔性的挑逗下，产生了极其可耻的反应，这让她更加绝望，道心彻底崩碎。

    一边是血腥的杀戮直播，一边是背德的极乐侵蚀。

    这种强烈的反差，如同两把锯子，来回拉扯着她的神经，将她作为“侠”的尊严锯得粉碎。

    “作孽？”

    苏晨轻笑一声，猛地撕碎了她最后的遮羞布。

    “所谓的正义，连块石头都保不住。如果我不出现，你的下场是被强盗凌辱致死，或者老死在某个破庙里。而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苏晨将她按在透明的琉璃窗上，让她正对着下方的地狱。

    “我要让你明白，在这个世界上，只有征服者，和被征服者。你的靖儿选择了成为我的刀，而你……”

    苏晨挺身，没有任何怜惜。

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韩小莹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，双手无助地拍打着琉璃窗，留下一个个模糊的手印。

    “你只能选择，做我的鞘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。

    华山绝顶已经没有一个活口，连只路过的野狗都被撕成了两半。

    变异郭靖站在尸山血海之中，仰天咆哮。他背后的肉瘤猛地炸裂，两只带着粘液的肉翼伸展开来，虽然还不能真正飞行，但那股凶煞之气，足以让神鬼辟易。

    飞舟缓缓降落。

    苏晨整理着有些凌乱的长袍，神清气爽地走到甲板上。

    “主人。”

    欧阳锋和黄药师早就在一旁候着，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即便他们是一代宗师，看到下方那宛如屠宰场一般的景象，也被吓得不轻。尤其是欧阳锋，看着那个曾经被他视为废物的傻小子变成这副模样，眼底除了恐惧，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……羡慕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仙家手段改造后的肉身吗？”欧阳锋吞了口唾沫，心里那颗追求力量的种子疯狂发芽。要是自己也能……

    “这地方脏了点，但风景还凑合。”

    苏晨嫌弃地挥了挥手，一道烈火符打出。

    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