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浑身一激灵，眼前的香艳幻象瞬间破碎。

    虚脱感像潮水般袭来。数万人瘫软在地，像是刚跑完了一场全马，大口喘着粗气，汗水把地面都打湿了。

    他们惊恐地互相对视，又看了一眼石壁上那三个妖异的大字，再也不敢直视，纷纷低下头，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刚才那种极乐与极恐交织的体验，已经在他们的大脑皮层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疤。

    魔种，已成。

    苏晨缓缓降落，一屁股坐回九龙魔座。

    “今日起，见字如见我。”

    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，手里把玩着那枚大理段氏的舍利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，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：

    “本座已在尔等神魂中种下印记。往后余生，谁若敢生出叛逆之心，刚才那种极乐滋味，就会在你们脑海中千百倍地重演。”

    “直到……你们脑浆沸腾，变成只会流口水的白痴。”

    全场死寂。

    没人怀疑他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那种灵魂被随意揉捏的恐惧，比死亡更可怕，更直接。

    “魔主……慈悲！”

    段智兴（一灯）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他不觉得屈辱，反而因为刚才在幻境中见到自己“成佛”的画面而痛哭流涕，整个人五体投地：“老奴愿为魔主看守此碑！永生永世，不做他想！”

    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晚期，没救了，也不需要救。

    “魔主万岁！极乐天万岁！”

    “我等愿誓死效忠！”

    呼啦啦。

    数万人齐刷刷地磕头，声浪震天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不再是被迫，而是带着一种狂热的皈依感。他们的三观已经被刚才那一场精神洗礼彻底重塑。

    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成功在华山论剑节点播撒魔种。】

    【当前位面攻略进度：85%。】

    【获得成就：武林梦魇。】

    苏晨嘴角微扬，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很好，韭菜地开垦完毕，接下来，就是全自动施肥收割的季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