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坐在中间，就像定海神针插在风暴眼里，稳如老狗。

    “打起来！这才是极乐天该有的企业文化！”苏晨狂笑，左右开弓。

    他一边感受深渊吞噬。一边在谢道清脊背上游走，指尖燃起灵火，逼得这位皇后叫得一声比一声高，像是要把大宋三百年的国运都给喊断气。

    三人混战，魔主独尊。

    空气里的灵压越来越强，那是苏晨体内真元满溢的信号。

    而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完颜静，此刻CPU都烧干了。

    她缩成一团，抱着膝盖，三观碎了一地，拼都拼不起来。

    这就是修仙者的世界？

    这就是所谓的……大道？

    “愣着干什么？”苏晨冷漠的声音突然穿透了嘈杂的喘息声，精准锁定了完颜静，“你是想当观众买票，还是想当个合格的坐垫？”

    完颜静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她看到了苏晨那双紫色的眸子。那里面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，只有看工具人的审视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没得选。

    如果不加入这场疯狂的派对，下一秒，她可能真会被扔出去喂狗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来……”完颜静颤抖着爬过来。

    她不会波斯瑜伽，也不会谢道清的豪放。她唯一能做的，就是跪伏在龙椅前的脚踏上，用那张娇嫩如花的脸蛋，去承接苏晨那双无处安放的大脚。

    屈辱吗？

    当然。

    但当苏晨那充满灵力的脚掌踩在她脸颊上的那一刻，一股暖流顺着接触点涌入，直接驱散了她体内的寒意。

    一种名为“生存”的快感，竟然压过了那不值钱的尊严。

    轰隆！

    窗外一道惊雷炸响。

    殿内的气氛也被推到了最高潮。

    苏珊娜整个人已经彻底挂在了苏晨身上，喉咙里发出野猫发情般的嘶吼。谢道清也不甘示弱，指甲在苏晨背上用力抓着，叫得那叫一个凄惨又销魂。

    “给老子……破！”

    苏晨低吼一声。

    一股恐怖的气浪以龙椅为中心，轰然炸开。

    砰！砰！砰！

    垂拱殿那一排为了采光特制的落地长窗，用的可是上好的高丽贡纸，坚韧得一批。但在这一刻，就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。

    七十二扇窗户，齐齐爆裂！

    木屑纷飞，纸片如雪。

    狂风夹杂着暴雨，瞬间灌入殿内，吹得烛火忽明忽灭。

    殿内的声音，再无遮挡。

    那种混合了波斯语、汉语，以及人类最原始音节的交响乐，被风扩音，像海啸一样拍向了殿外。

    “啊！！！我不行了……这就是神吗……”这是谢道清崩溃的哭喊。

    “喵呜……主人……杀了我……快杀了我……”这是苏珊娜含混不清的异域求饶。

    殿外。

    雨水顺着屋檐汇聚成瀑布，狠狠砸在青石板上。

    赵昀跪在泥水里，浑身湿透，活像一只刚从下水道捞出来的落汤鸡。

    他面前是一碗早就被雨水泡烂的冷饭。

    自从七天前开始守门，他的听力就进化了。每一声喘息，都像是钝刀子割肉，在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拉锯。

    但刚才那一瞬间。

    窗户炸了。

    那声音不是传出来的，是直接骑脸输出的。

    那种极度的欢愉，那种灵魂深处的臣服，那种因为过载而产生的濒死感……

    太清晰了。高清无损音质。

    清晰到他甚至能脑补出里面的每一个画面，每一个体位，每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那是他的皇后。

    那是别国的公主。

    那是异域的圣女。

    都在那个魔头的胯下，绽放出了这辈子都没在他面前展现过的光彩。

    “呕！”

    赵昀猛地捂住胸口，张嘴喷出一口黑血。

    这次不是气的。

    是道心彻底崩了。

    如果说之前是为了活命而当狗，还抱着一丝“卧薪尝胆”的侥幸。那么现在，他悟了。

    这根本不是什么忍辱负重。

    这就是降维打击。

    人和神，怎么斗？

    人和魔，怎么比？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旁边的小太监看着吐血的皇帝，吓得脸都白了，想上前搀扶。

    “滚！”赵昀一把推开太监，整个人趴在泥水里，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蛆虫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向那黑洞洞的垂拱殿大门，眼里最后一丝名为“尊严”的光彻底熄灭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彻底的、病态的麻木。

    “把那碗饭……端过来。”赵昀声音嘶哑，像破风箱。

    “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