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轰！

    小龙女的大脑一片空白，CPU直接干烧了。

    外面的杨过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，整个人僵在那儿，嘴里发出“荷荷”的怪声，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杨过拼命摇头，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，每一滴都砸在雪地里，“姑姑，不要啊！你有洁癖的！你最讨厌男人碰你的！别这样践踏自己！”

    他的哭喊声清晰地传进墓室。

    每一句“姑姑”，都像是一把钝刀子，在小龙女的心口反复拉锯。

    苏晨没有催促，只是把玩着手里的葡萄，眼神玩味，开始倒数：“三、二……”

    在倒计时即将归零的瞬间。

    小龙女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两行清泪滑落，滴在那身胜雪的白衣上，晕开一片水渍。

    她缓缓含住了那颗葡萄。

    冰凉的果皮触碰到温热的舌尖，她颤抖着凑近苏晨，动作僵硬、生涩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。

    两人越凑越近。

    在外面杨过的视角看去，就像是这对男女正在拥吻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！！”

    杨过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奉若神明的姑姑，那个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仙子，此刻正卑微地跪在一个魔头面前，做着这种只有青楼女子才会做的事！

    他的世界观崩塌了。

    他的信仰碎裂了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什么侠义，什么礼教，统统变成了狗屎。

    唯有力量！

    如果有力量，此刻跪在那里的就是那个魔头！

    如果有力量，姑姑依然是那个冰清玉洁的仙子！

    【滴！检测到气运之子杨过产生极度自我厌恶与毁灭倾向！】

    【黑化进度飙升：80%！】

    【恭喜宿主！转化极乐点：10000点！】

    苏晨享受着脑海中不断跳出的入账提示音，嘴唇轻轻触碰到小龙女的冰凉柔软，卷走了那颗葡萄。

    顺便，还在她鼻尖上轻佻地刮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甜。”

    苏晨咀嚼着葡萄，给出了一个五星好评，“不愧是冰山雪莲喂出来的，口感层次很丰富。”

    小龙女像是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，瘫软在床上，大口喘息着。哪怕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，却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羞耻心。

    “好了，开胃菜结束。”

    苏晨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外面那个已经停止尖叫、正跪在雪地里死死盯着这边的少年。杨过的眼神变了，不再是单纯的愤怒，而是一种死寂的怨毒，像是一头正在磨牙的孤狼。

    这才是好苗子。

    只有极致的恨，才能催生出最强的魔种。

    “龙儿，听说你们古墓派有一门绝学，叫《玉女心经》？”

    苏晨的话题跳跃得很快，快到小龙女有些跟不上节奏。

    她木然地点点头：“是……那是祖师婆婆留下的……克制全真教武功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克制谁我不关心。”

    苏晨抬手一挥，一本泛黄的古籍从远处书架上自动飞入掌心。他随意翻看了两页，发出一声嗤笑：“欲练神功，需二人合练，还得宽衣解带，以此来散热？”

    他合上书，将书脊轻轻拍在小龙女那光洁如玉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这林朝英，有点东西。这哪里是武功，分明就是一本早期的双修入门教材，还是图解版的。”

    苏晨俯下身，贴着小龙女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垂，声音如恶魔低语：

    “正好，本座略通阴阳大道。今晚，我就受累，和你一起参悟参悟这门绝学。”

    “就在这。对着这扇窗。”

    “让你那好侄儿，好好观摩一下，什么才叫真正的……成人礼。”

    小龙女猛地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惊恐：“不！那需要心意相通……我们不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感情是可以培养的，也可以是做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苏晨指尖燃起一缕紫色的灵火，瞬间烧尽了小龙女腰间那根脆弱的系带。

    衣衫滑落。

    “通过身体，通往心灵。这可是捷径。”

    “杨过，看好了。这一课，我免费教你。”

    古墓外，风雪骤急。

    杨过跪在地上，死死盯着那扇透明石壁内逐渐重叠的身影，指甲深深抠进冻土，鲜血染红了白雪。

    他的双眼流出血泪，嘴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，体内的蛤蟆功真气因为极度的愤恨开始逆行，经脉寸寸崩裂，却又在某种诡异力量的支撑下重组。

    入魔。

    就在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