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没了，全是对大道的狂热。

    小龙女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点。

    那份清冷还在，但更像是一种增加情趣的装饰。就像被摔碎了又重新拼好的玉观音，每一个裂缝里都渗着顺从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……修仙的感觉？”李莫愁看着自己晶莹如玉的手掌，眼神痴迷，“陆展元那种凡夫俗子，连给主人提鞋都不配！”

    她赌赢了，长生的大门已经对她敞开了。

    “龙儿，你呢？”

    苏晨挑起小龙女的长发，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小龙女浑身一颤，像是被电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那双曾经波澜不惊的眸子里，此时只剩下苏晨那张妖邪的脸。

    过儿是谁？真的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她只记得刚才那一波又一波要把她灵魂撕碎的浪潮，还有那股让她迷恋不已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龙儿……拜谢主人。”

    她垂下头，像只被驯服的小白兔，主动用脸蹭了蹭苏晨的掌心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苏晨站起身，随手披上大氅，挡住了那一身霸气的魔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