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致来了，把他放出来在旁边看着，那刺激感……是不是比直接杀了他更爽？”

    “这叫情绪价值，懂不懂？”

    李莫愁愣了一下，随即领悟了其中的变态美学，眼神也变得诡异起来：“主人……您真坏。不过，我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吼！”

    杨过似乎听懂了，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嘶吼，利爪在地上抓出深深的沟壑。

    杀了我……求求你杀了我……

    那种求死不能的绝望情绪，瞬间化作一股精纯的负面能量，被苏晨体内的合欢功法鲸吞海吸。

    【滴！摄取极品绝望情绪！神识强度微量提升！】

    “看，这就是他的价值，纯天然无污染。”

    苏晨满意地站起身，大袖一挥。

    一道黑光笼罩了杨过。

    “进去待着吧，我的VIP观众。”

    杨过庞大的身躯瞬间消失，被丢进了系统空间的杂物角，和那些全真教上供的劣质兵器堆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。”

    苏晨搂过二女，一步跨出，身形如电，瞬间掠过冗长的甬道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终南山下，雪过天晴。

    断龙石外原本堆积如山的物资，已经被全真教那帮苦力搬得干干净净。此时，数百名道士正跪在雪地里，一个个低眉顺眼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看到那个黑袍魔神带着两个绝色美人走出来，赵志敬第一个磕头如捣蒜，脑门都磕红了。

    “恭送主人！全真分部祝主人仙福永享，寿与天齐！”

    这词儿虽然俗，但配上几百人齐声呐喊，那排面也是没谁了。

    “赵志敬，这里的矿给我盯紧了。”苏晨连看都懒得看这群蝼蚁一眼，声音冷淡，“每个月把产出的药材送到襄阳城。少一株，我就把你填进丹炉里当柴火。”

    “小的明白！小的拿人头担保！”赵志敬把头磕得邦邦响。

    苏晨不再废话，神念一动。

    “嗡！”

    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。

    只见他掌心摊开，二十多丈长的流云飞虚舟赫然出现！

    其上流转着繁复的紫色阵纹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灵压，如同一朵绽放在雪山之巅的灭世黑莲。

    “上船。”

    苏晨率先踏上黑莲，衣袍猎猎。

    李莫愁和小龙女早就看傻了。她们虽然被苏晨刷新过无数次世界观，但“御空飞行”这种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事，真切地发生在眼前时，那种震撼依旧让她们腿软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法宝？”李莫愁颤巍巍地伸出手，摸了摸黑莲冰冷的边缘。

    “少见多怪。”苏晨一把将两人拉上来，分别搂在左右，“坐稳了，这玩意儿起步有点推背感。”

    下一刻。

    轰！

    黑莲尾部喷出一道紫色的灵光，气浪翻滚，积雪炸裂。

    在那群全真道士目瞪口呆的注视下，黑莲化作一道流光，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速度，直冲云霄！

    “神仙……真的是神仙下凡啊！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哪个弟子喊了一声，紧接着，整个全真教此起彼伏全是磕头的声音，比刚才还要虔诚一万倍。

    万米高空之上。

    罡风凛冽，却被黑莲自带的护罩挡在三尺之外。

    脚下，终南山变成了一个白色的馒头，巍峨的长安城也不过是个火柴盒大小的方块。云海在身边翻滚，触手可及。

    小龙女死死抓着苏晨的衣襟，脸色苍白，根本不敢往下看。这种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？掉下去也是我垫底。”

    苏晨笑着捏了捏她的脸，指着远处那条蜿蜒如龙的河流，“看，那就是汉水。顺流而下，便是襄阳。”

    “襄阳……”小龙女喃喃自语，在这极致的高处，她的格局似乎也被打开了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“没错，襄阳。”

    苏晨眯起眼，目光仿佛穿透了云层，看到了一座孤城屹立在烽火之中。

    那是金庸宇宙的核心节点，也是各路牛鬼蛇神、气运之子扎堆的韭菜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