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88章南郊开业(二)  四合院:我有一座供销社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大 中 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大楼后方的独立厂房,一扇厚重的金属大门死死闭合,將外头的喧闹隔绝。

    这里是南郊综合体的心臟之一——中央厨房。

    早上八点半。阳光透过高处的换气百叶窗打进来,照在光洁的红白格子瓷砖上。

    两百个穿著雪白厨师服、戴著高帽的帮厨,沿著三条长达五十米的不锈钢操作台一字排开。

    菜刀劈砍在厚重案板上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,“哚哚哚哚”的动静震得人耳膜发麻。七八口直径超过一米的大铁锅架在特製的燃气灶上,橘蓝交织的火苗舔舐著锅底,热油翻滚的“滋啦”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
    何大清双手背在身后。他腰间繫著一条白围裙,脚踩著一双防滑胶鞋,沿著走道大步巡视。

    他那一双眼睛,比鹰还要毒。三十年的老厨子底子,加上如今这套现代化流水线的加持,让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“停!”

    何大清站定在二號案板前。他抬起手,指著一个正在切土豆丝的年轻帮厨。

    年轻帮厨嚇了一跳,手里的菜刀悬在半空,额头上的汗珠子顺著鼻尖往下滴。

    何大清弯下腰,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,从案板上捏起一根土豆丝。他举到眼前,迎著灯光看了一眼,隨后直接砸在案板上。

    “你管这叫土豆丝?你家切丝切出三毫米的厚度?这是准备拿去砌墙建防空洞吗!”何大清的嗓门大得像敲破的铜锣,“咱们这是大锅宽油过火!厚薄不一,下锅后薄的成了碳,厚的还是生脆的!顾客吃一口,就能砸了咱们南郊的招牌!全部倒掉,重新切!两毫米標准,少一分多一厘都不行!”

    年轻帮厨嚇得直哆嗦,赶紧把案板上的土豆丝全拢进废料桶,重新拿起一颗洗净的土豆。

    何大清没空理他,视线一转,盯上了三米外正在烧油的二號大铁锅。

    锅里的豆油还没冒青烟,但表面的波纹已经开始剧烈翻腾,顏色呈现出一种危险的暗黄。

    “二號锅的油温降下来!”何大清扯著嗓子大吼,“那油快八成了,你要炸油条吗!把火关小一半,滑肉片五成热的油就够了,把肉滑老了,陈主任能把咱们俩全滑了!”

    掌勺的师傅手忙脚乱地拧动燃气阀门,火苗窜动两下,终於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整个厂房里,空气热得发烫。排风扇在头顶发出野兽般的轰鸣,拼命抽走混杂著肉香、葱姜蒜辛辣味的蒸汽。

    陈彦坐在五楼办公室的老板椅上。

    他面前悬浮著透明的系统面板。

    右下角的收入数字疯狂跳动。

    +10、+50、+800……

    销售额如同坐上了火箭。这不仅是零售,这是高维打低维带来的財富收割。

    手里的对讲机传出各部门的匯报声。

    “老板,日化区香皂脱销。”

    “老板,二楼成衣区试衣间排满。”

    “財务室一號保险柜已满。请求安保队押运备用金。”

    收银台的钞票成箱成箱地往財务室搬。南郊基地展现出强大的吸金能力。

    南郊百货的一楼,像是一道无形的各种分水岭。

    外圈是充满了烟火气与汗水味的粮油副食店和肉店,那是过日子的战场,大爷大妈们挥舞著钞票,眼神狂热地盯著货架上的猪肉和精面。

    这是方便大爷大妈只买肉和粮准备的。

    而穿过一道厚重的双开玻璃门,进入商场的核心內圈,喧囂声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刀瞬间切断。

    脚下是踩上去会轻微下陷的暗红色羊毛地毯,头顶是繁复的水晶吊灯,洒下暖黄而不刺眼的光晕。空气里没有生肉和汗水的味道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檀香混合著皮革的幽香。

    这里是奢侈品区。

    巨大的弧形玻璃柜檯擦得一尘不染,里面陈列著对於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来说,只存在於画报里的东西——瑞士的劳力士与欧米茄手錶、法国的香水、做工考究的牛皮公文包。

    柜檯外,围著不少人。他们大多双手插在袖筒里,或是背在身后,身体前倾,隔著玻璃哪怕只是一指的距离,也不敢真的靠上去,仿佛那玻璃烫手。

    “乖乖,这表壳子是金的吧?这一块得换咱四九城两间大瓦房了吧?”

    “两间?你看那標价,八百!这若是换成棒子麵,能把咱们院都埋了!”

    人们窃窃私语,眼神里带著敬畏,也带著一丝“这玩意儿跟咱没关係”的疏离。

    娄晓娥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修身制服,头髮盘得一丝不苟,胸前別著“经理”的铭牌。她站在柜檯后,脊背挺得笔直,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。

    这就是陈彦要把她放在这里的原因。

    她是资本家的大小姐,见过好东西,也用过好东西。在这个贫瘠的年代,只有她能镇得住这种场面,也只有她,不会对著这些昂贵的死物露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