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孤魂，驱使他们为人前卒，将圣地中人尽数剿灭。

    天庭大军会在后方策应，但尔等切记——”

    他略作停顿，语气加重：“行事须万分谨慎。

    先探清那位三七圣人是否坐镇圣地，再谋后动。

    一切都在暗中进行，不可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人族若有异动，随时来报。”

    “遵令！”

    三位妖圣领命退下。

    有些话不必说透，帝俊的意图已十分明晰：让他们引兵前往人族，却不必亲自冲锋，只需驱使那些零散势力前去攻打。

    即便日后生出祸端，也有旁人顶罪，与妖族无涉。

    至于那三万天庭兵马，不过是见机行事的后手罢了。

    三人皆是聪慧之辈，自然领会其中深意，当即点齐人马，悄然而去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同一时刻，巫族亦收到了风声。

    大殿之中，十二祖巫聚首商议。

    有探子匆匆入内禀报：

    “妖族已有动作，我等该如何应对？”

    时间祖巫浊九阴缓缓抬起眼睑，眸中闪过一缕幽光：

    “妖族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回祖巫，妖族派出鬼车、钦原、计蒙三位妖圣，率大批兵马暗赴人族圣地，意图……屠灭圣地所有人族。”

    妖族行动虽隐密，却未能逃过巫族耳目。

    听得此言，殿中一时寂静。

    半晌，才有祖巫冷哼道：

    “妖族手段，依旧这般狠绝。”

    众祖巫的目光陆续转向坐在上首的帝江。

    “妖族既已出手，我族该当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莫非仍要坐观其变？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帝江身上，等着这位巫族领袖做出决断。

    “该不该与妖族联手出击？”

    “人族若真成了气候，第一个遭殃的肯定是我们巫族。”

    “妖族的做法，倒也不算错。”

    “虽说妖族没几个好东西，但在和妖族全面开战之前，先清理掉这些人族，总归稳妥些。”

    “免得被人族趁乱钻了空子。”

    巫族众人言辞间战意涌动，显然都倾向于出手。

    唯独帝江始终沉默着，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“如今的人族，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开口，“不能再把他们当作随手可碾的蝼蚁。”

    “但直接开战，也绝非上策。”

    帝江沉吟许久，终于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