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感受着手上的湿润，悬着的心彻底死了。

    果然还是哭了。

    “萌萌，我得跟你道个歉！”赵弘毅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，说道：“之前的事，我的做法欠妥当。”

    马晓萌沉默片刻，问道：“既然你以前做了，为什么现在不做了？”

    赵弘毅叹一口气，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，他终究还是躲不掉。

    赵弘毅回道：“因为我不是什么好人，起码没你想象的那么好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意识到错了，迷途知返才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“继续错下去，对谁都不好。”

    马晓萌豁然转身，眼神中流露出倔强道：“可你亲我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赵弘毅无话可说，有些心疼的抬手去帮小姑娘擦眼泪。

    马晓萌没有躲避，大眼睛一眨不眨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说话，但眼中的坚决不难看出，她需要一个说法！

    赵弘毅有些心虚的说道：“之前是我做错了，我跟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你道歉，我要你继续！”马晓萌不假思索道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赵弘毅。

    他确实没想到，向来软萌软萌的马晓萌，居然会有这么倔的一面。

    他长叹一声道：“我说了，我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，你只要对我好，那你就是好人！”马晓萌语气坚定道。

    赵弘毅对上小姑娘的目光，到嘴边的话，却是再也说不出去。

    沉默中，马晓萌突然抬腿，站到了办公椅上。

    她抬起双手，环住赵弘毅的脖颈，接着朝着自身方向发力。

    赵弘毅不受控制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俏丽的脸庞近在咫尺，近到连呼吸都能感受得到。

    马晓萌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，接着缓缓闭上眼睛，像是在安静等待什么。

    赵弘毅眉头紧锁，眼眸垂下去，却被两座高山给挡住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