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
    在苏婉的理解中，所谓神韵，其中一项特质就包括“材质”，也就是作画所用的纸。

    而这次赵弘毅的要求不高，只是造假一封五年前的信。

    五年前的纸，还是很容易能找到的。

    “现在写内容吗？”赵弘毅询问道。

    “对！”苏婉点头回道。

    赵弘毅也不废话，把口袋里别着的钢笔拿出来，坐到椅子上，在纸上书写起来。

    苏婉没有选择回避，而是站在赵弘毅身后观看。

    毕竟赵弘毅写完信后，她还要进行做旧，内容肯定瞒不过她。

    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字母，跃然于纸上。

    苏婉心中悚然一惊！

    赵弘毅居然会写外国字？

    而且，看那流畅书写的样子，以及纸上的笔迹，显然不是第一次写。

    很快，赵弘毅便写完了信。

    正要递给苏婉时，却见苏婉一脸警惕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？”赵弘毅纳闷道。

    苏婉踌躇片刻，还是问出心中疑惑：“你……该不会是特务吧？”

    这倒不能说她想象力丰富。

    毕竟眼下这个年代，外语的普及程度不高。

    虽然部分学校有外语课，但外语的老师基本都是半吊子水准，连发音都做不到标准。

    因此，学生的外语水平，着实是让人不忍直视。

    此外，让苏婉产生怀疑的。

    除了赵弘毅外国字写的熟练之外，还有一个原因。

    那就是，这封信是写给谁的？

    用外国字写，肯定不是写给国人看的。

    而跟外国人联络，不是特务就是间谍。

    总之，不会有什么好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