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”
沈妤虚弱趴在床边,气息微弱地指路:“梳妆台旁的柜子,左下第三个抽屉,两味草药各取三钱,熬煮服用就能退烧。”
身体难受至极,她连说话都格外费力。
“安心躺着,我很快就好。”黎霄云柔声安抚。
沈妤努力睁着眼,生怕这是高烧产生的幻觉,一闭眼他就会消失。
可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,最终还是沉沉昏睡过去。
再次苏醒时,她正靠在黎霄云怀里。他坐在床边,耐心哄着她喝药。
“乖,再喝一点点。”
汤药苦涩难当,沈妤皱起眉头,轻轻摇头,最后还是乖乖张口咽下。
“真听话,再两口就喝完了。”黎霄云温柔夸赞。
沈妤鼓着嘴嗔怪:“你把我当小孩子哄呢?”
她抬眸望向眼前的人,时隔数月未见,他的眉眼愈发深邃沉稳,褪去了往日的青涩,多了几分成熟凌厉。
唯独看向她的眼神,依旧深情专一,满心满眼皆是她一人。
沈妤望着他的眼眸,险些彻底沦陷。
“在我这,你永远是小姑娘,把最后一口喝了。”
在他温柔的耐心哄劝下,沈妤喝完了整碗汤药。
药效发作极快,她没来得及多说几句,又一次陷入昏沉的睡意中。
朦胧间,她还暗自疑惑,刚才刺鼻的血腥味,此刻竟然完全消失了。
一场大汗过后,浑身燥热难耐,睡梦中的沈妤直接踢开了被褥。
哪怕身上无任何遮挡,燥热依旧不减,脖颈、前胸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她在床上辗转反侧,难受地轻哼不止。
她全然不知,自己此刻的模样,让守在床边的黎霄云心绪大乱、心神难平。
散落的青丝、白皙的肌肤,每一处都极具冲击力。
黎霄云久久伫立,僵硬转头,重重喘息。
这般克制隐忍,比身受重伤还要煎熬难熬。
他擦去鼻尖的血丝,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,轻柔拿起毯子盖在她身上。
见她又要踢被,他伸手轻轻按住她乱动的双腿。
“别乱动,我帮你擦汗,乖乖盖好被子。”
回应他的,只有女孩难受细碎的嘤咛声。
对黎霄云来说,这般近距离的克制相守,每一秒都是极致的煎熬。
黎霄云脸颊发烫,咬牙定了定神,快步起身打了温水过来。
这一刻,他心里满是煎熬,格外局促。
他始终刻意移开视线,只敢用帕子轻轻擦拭她的脖颈和脸颊。
至于脖颈之下的肌肤,他半点都不敢触碰。
随后黎霄云拿来一把扇子,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给她缓缓扇风。
等她呼吸平稳、体温恢复正常后,他才着手帮她处理好了腿上的伤口。
天快亮的时候,看着沈妤安稳熟睡的模样,黎霄云忍不住低头,一遍遍轻吻她的额头。
“我看见你了。在上京城,还有昨晚前院的角落,我都看到你了,你知道吗?”
“谢谢你好好照江二郎,妤儿。”
“我真的很想你。”
“再等等我。”
沈妤迷迷糊糊间隐约听见了低语,可醒来之后,半点具体内容都记不清了。
她撑着额头坐起身,外头早已天光大亮。
浑身凉丝丝的触感让她心头一怔。
低头看清自己的模样,她瞬间吓了一跳。
她居然连贴身的肚兜都没穿!
顷刻间,她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耳根,再蔓延至脖颈,最后连浑身肌肤都染上一层绯红。
昨晚……是黎霄云来过这里吗?
她急忙环顾整间屋子。
门窗关得严严实实,屋里早已没了他的踪迹。
沈妤心头失落,只当是自己昨晚发高烧,做了一场不真切的梦。
就在这时,她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床头的木匣子。
沈妤心头猛地一跳。
这只桃木匣子,是去年上元节,黎霄云亲手做了送给她的节日礼物。
她瞬间心生期待,难道昨晚真的是他?
她立刻拿起匣子打开,里面整齐放着她的发簪、玉佩、小金牌,还有她攒了许久的银两和银票。
这可是她珍藏已久的私房钱!
沈妤又惊又喜。
当初她在破庙被采云的人掳走,这只匣子就遗失了,如今完好无损回来,肯定是黎霄云昨晚送来的。
里面的财物一分一毫都没少!
她抱着木匣,又暖又感动,眼眶微微泛红。
确认他真的来过,她紧紧裹住身上的薄被。
虽说心里又羞又窘,却没有丝毫别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