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芊芊眼底闪过一抹恶毒的光，看向不远处的顾明远。

    给他疯狂使眼色。

    顾明远却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他看着宋瓷那张精致的脸，在阳光下越发耀眼，他犹豫了，突然有些舍不得退婚了。

    宋瓷虽然蠢了点，却是真的美，美得惊心动魄，张扬瑰丽，像盛开的牡丹。

    极具绚烂。

    宋芊芊与她一比，就逊色不少。

    好似芍药见了牡丹，美则美矣，却少了一份肆意。

    两姐妹，各有千秋。

    顾明远摸索着下巴，若是能同时娶两姐妹，娥皇女英，享齐人之福。

    也算一段佳话。

    两人各怀鬼胎，一时谁也没动手。

    宋芊芊不甘地咬唇，孬种。

    只能眼睁睁看着宋瓷出尽风头，气得跑回院子，趴在被子上哭。

    她输了。

    她不甘心……

    翌日一大早，宋芊芊就带着丫鬟去了老夫人院子：“祖母，姐姐她……”

    将宋瓷昨日在外的张扬，添油加醋说了一番。

    老夫人捻着佛珠的手一顿，耷拉着老脸：“去把宋瓷叫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立刻有小丫头去喊人。

    宋芊芊冷笑。

    别以为外人追捧，宋瓷就可以高枕无忧。

    到了老夫人这，她就休想过关。

    宋瓷不情不愿走了过来，老夫人老糊涂了，一天不骂她一回，心里不舒坦。

    没曾想，行完礼，常氏破天荒地夸了她。

    “瓷丫头，你做得很好，与人为善，是做人的根本，你身为女子，却心怀苍生，是个好的，不过，以后少捐点，五千两，还是太败家了。”这么一大笔钱，常氏还是有些肉疼。

    “做善事不在钱多少，在于心，明白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宋瓷僵硬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就听常氏继续道。

    “以后常来鹤鸣堂，陪我读读佛经，也能修身养性。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宋瓷回答得干巴巴，她一点也不想读。

    真做善事，要么捐钱，要么捐物，都比干巴巴动嘴好。

    “祖母，慈幼院有不少老人，你要是有空也去走走，给他们读读经书，也是一种造化。”

    常氏心念一动：“你说得对，是个聪明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常氏拍拍宋瓷的手，一脸温柔。

    这样，既不用捐钱，又能让菩萨看到她的心善。

    一举两得。

    对宋瓷越发和颜悦色了。

    宋瓷不适应，浑身鸡皮疙瘩狂掉。

    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。

    宋芊芊在一旁都看傻了，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祖母怎么没骂人？

    还夸上了？

    她忍不住提醒。

    “祖母……”

    “芊丫头以后要多向你姐姐学习，善以养德，少搬弄是非，学学瓷丫头的谨言慎行。”

    宋芊芊？

    她是谁？

    她在哪？

    她幻听了？

    她想哭！

    让她学宋瓷？

    一股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头，宋芊芊红了眼圈。

    “是，芊芊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宋瓷也没想到老夫人会当着她的面教训宋芊芊？

    不秀祖孙情了？

    “祖母，时候不早了，我去看看我娘，她招了风寒，需要人照顾。”

    “好孩子，你去吧！”

    常氏虽不喜方氏，可面对宋瓷的孝心，她也说不出半点儿不好来。

    人嘛，年纪大了。

    还是希望儿孙孝一点。

    宋瓷一走。

    常氏又扳起了脸，瞪着一脸委屈的宋芊芊。

    “你哭什么？还愣着干嘛？没听你姐说你娘病了，还不去看看？根块木头似的，枉费你娘那么疼你！”
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宋芊芊再也绷不住了。

    哭着跑出了鹤鸣堂。

    常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震得佛珠乱颤。

    瞪着宋芊芊远去的背影。

    “反了反了，果然养在商贾家的，终究上不了台面。”

    宋芊芊哭着跑回了芙蓉苑，眼泪再次打湿了被子。

    任凭丫鬟怎么哄都哄不好。

    方氏拖着病体去看女儿，问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宋芊芊也不说。

    她没脸说，怕方氏和老夫人一样，说她不懂事。

    方氏无奈，只能哄着女儿。

    想起宋瓷对自己的关心，和眼前宋芊芊的无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