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扫到蔡亭舒身上，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“将军夫人大驾光临，刘嬷嬷，看茶。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不咸不淡，明显不待见蔡亭舒，碍于对方身份，没好发作，视线这才慢悠悠转到宋瓷身上：“大丫头，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宋瓷见过老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坐吧。尝尝这茶，滋味不错。”

    宋瓷端起茶盏，装模作样抿了一口，瞳仁微颤。

    明前龙井，这不是贡茶中的精品么？永安侯府怎么会有？

    老夫人这是……故意显摆来了？

    常氏将她的诧异尽收眼底，捻佛珠的手一顿，唇角微扬：“你妹妹颇得三皇子看重，这是殿下赏的。芊芊孝顺，特意送到了我跟前。我想着咱们祖孙有日子没见了，让你也尝尝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老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回家了，还叫什么老夫人？叫祖母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蔡亭舒一把撂下茶盏，瓷盖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，打断了老夫人的套近乎。

    “现在装什么祖孙情，早干什去了，当日你说的都忘了？拉出来还能吃回去，我也是见识了，不是让宋瓷回来探望侯夫人么，礼数到了，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老夫人气得手抖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你？有病就去治，别抖着手装病，倚老卖老装给谁看呢！小瓷，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蔡亭舒拉起宋瓷，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宋瓷恨不得鼓掌，老妈这怼人，太爽了，要不是怕老夫人拿“孝”字压人，她早掀桌子了。

    母女俩一出门，直奔方氏院子。

    身后，鹤鸣堂里传来茶盏摔碎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气死我了……李氏！”常氏的脸青白交替，手里的佛珠差点扯断，“你安排得怎么样了？得想办法把那个将军夫人支走，别让她坏了大事！”

    “都安排好了，母亲放心。”李氏压低声音，眼底闪着狠光，“今日保管让宋瓷走不出侯府。”

    “快去盯着……”

    “儿媳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李氏悄悄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宋瓷与蔡亭舒走到半路，蔡亭舒就被人支走了。

    宋瓷只觉得后颈发凉，她猛地回头，身后空荡荡的，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难道是她的错觉？

    走着走着，不对……这不是去芳华院的路。

    宋瓷猛地停住脚步。

    “站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