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没靠山的小族，只能躲在西南荒岭一带，那里灵气稀薄，毒瘴弥漫，修行十年，不如人族修士在山明水秀处修行一年。”

    顾常胜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亭子里忽然静极了。

    小妖们连呼吸都屏住，只听得见自己咚咚的心跳。

    “明日此时，再来此处。”

    顾常胜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无波，“带一个你们族中最有潜质的小辈来。

    不必化形，就以本体来见。”

    小妖们愣住了。

    狐狸妖最先反应过来，眼泪唰地涌出来，它想磕头，脑袋却晕乎乎地抬不起来，只反复喃喃：“谢仙人……谢仙人……”

    青鳞蛇妖深深伏下身子，鳞片在石板上摩擦出沙沙的轻响：“太初仙人恩德，我族永世不忘！”

    顾常胜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仙力轻涌，周遭景物如水纹般晃动。

    待小妖们再睁眼时，已回到荒郊野外的破旧仙庙前。

    夕阳西下，将它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它们互相看着，仍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刚才那清幽的湖、那亭子、那仙人……仿佛一场梦。

    但青鳞蛇妖爪子里，却紧紧攥着一片不知何时落入掌心的花瓣。

    花瓣莹白如玉，触手生温，散发着极淡的、令人心神宁静的香气。

    不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