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40章 你现在没得选  侯门春晚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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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黑衣人上前替沈昭宁解开绳索时,麻绳从伤口上硬生生扯过,右肩那处旧伤像被重新撕开,疼意猛地窜上来。

    沈昭宁指尖一颤,险些没站稳,却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赫连珠站在几步外,看着她硬撑,唇边笑意很淡。

    “沈昭宁,别让我失望。”

    另一边,方承砚和沈长衍已被黑衣人押到废驿前的空地上。两人双手反缚,身侧各站着两名持弩的黑衣人。

    有人将两枚鹰牌挂到他们胸前,黑沉沉的铁牌悬在心口附近,被月色一照,泛出冷光。

    废驿门前旧棚塌了半边,断木横在荒草里,几根残柱歪斜着,正好挡住西墙一角。再往外,坡地上还有暗哨,草影里偶尔露出一点箭簇寒光。

    沈昭宁看见那两枚鹰牌时,眼神变了一瞬。

    赫连珠没有错过。

    她伸手从黑衣人手里接过长弓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她抬弓,箭锋遥遥点向那两枚鹰牌。

    “当初射鹰赛上,我输给你的,就是这一局。”

    风从荒草间穿过,吹得衣角猎猎作响。赫连珠看着沈昭宁,声音冷而清晰。

    “今日继续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轮流射。”

    “中牌,便接着射。脱靶,便算输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若我赢了呢?”

    “赢了,我放你们走。”

    沈长衍眼神一沉。

    方承砚也看向赫连珠。

    沈昭宁却只问:“说话算话?”

    赫连珠轻轻一笑。

    “沈昭宁,你现在还有得选吗?”

    黑衣人将一张弓递到沈昭宁手边。

    沈昭宁垂眸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不是她惯用的弓。弓身偏硬,弦也紧。若在平日,她未必不能用,可她右臂刚被箭擦伤,肩上的旧伤又被绳索勒了一夜,此刻连抬手都牵着痛。

    赫连珠显然知道这一点。

    沈昭宁接过弓,指腹缓慢压过弓弦。

    四周全是人。

    废驿前,黑衣人持弩守着方承砚和沈长衍;坡地上还有伏兵。赫连珠的承诺,她一个字也不会信。

    沈昭宁借着试弓的动作,扫了一眼四周。东侧几棵枯树枝干斜压,挡住一片夜色。天边厚云正慢慢压过来,月光一时明,一时暗,风里也多了凉意。

    她指尖轻轻扣住弓弦。

    赫连珠已经搭箭。

    她没有再给沈昭宁拖延的余地,弓弦一满,箭便离弦而出。

    羽箭擦着沈长衍胸前衣料钉上鹰牌,铁牌被箭力撞得一震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
    黑衣人里有人低低叫了一声好。

    沈长衍连眉头都没有动,只看着沈昭宁。

    赫连珠放下弓,眼底带着挑衅。

    “该你了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抬起弓。

    右臂伤口被动作牵开,血色又从衣袖里渗出来。她搭箭时,指尖像是没能扣稳,箭尾在弦上轻轻一晃。

    方承砚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被反缚着,胸前鹰牌贴着心口,一动不能动,可那一瞬,眼底还是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沈昭宁没有看他,只盯着他胸前那枚鹰牌,慢慢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弦声响起。

    羽箭直逼方承砚胸口而去。

    方承砚没有避,也避不开。箭锋几乎擦着他胸前衣料掠过,最后“铛”的一声,堪堪钉在鹰牌边缘。

    鹰牌被撞得偏了一下。

    方承砚胸前的铁牌还在晃,他却一动未动。

    赫连珠先是一怔,随即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“沈昭宁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那支几乎偏出鹰牌的箭,语气里满是讥讽。

    “射成这样,还敢激我比箭?”

    沈昭宁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赫连珠看着她,眼底轻慢更重。

    “看来今日不用我出手,他们怕是要死在你自己手里了。”

    第二箭,赫连珠射向方承砚。

    这一箭比方才更稳,箭锋正中鹰牌中央。铁牌震响时,方承砚胸前衣料被箭风带得一动。

    沈昭宁随后搭箭。

    这一次,她瞄的是沈长衍。

    沈长衍胸前那枚鹰牌离心口太近,夜风一吹,铁牌轻轻晃了一下。沈昭宁拉弦的动作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赫连珠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怎么,不敢了?”

    沈昭宁没有答。

    箭离弦而出,擦着沈长衍胸口过去,钉在鹰牌下沿,几乎偏出整枚铁牌。

    沈长衍肩背一紧,牙关咬得极死,却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风压过荒草,北面草坡里露出半截袖口。

    沈昭宁眼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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