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就会变成彻底的标本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东西？人脑袋还能长的这么大？”

    殷阳声音有些浮夸，就好像被这颅骨给吓到了一样。

    那名摊主盘膝坐在一张毯子上，全身都被一件黑色长袍笼罩，听后嘿嘿笑道。

    “不懂了吧，小伙子，你听说过【力士】途径么？”

    “力士？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嘿，孤陋寡闻了吧，今天你算是来着了，我给你好好讲讲。”

    “这【力士】途径，是所有途径中最吃天赋的！”

    “可以说在三岁之前，就能知道这人最后能走到序列几！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们随着序列升高，身躯也会逐渐变大。”

    “而面前这颗，就是高序列力士的颅骨，最少也得是一颗序列四的头！”

    殷阳一脸不信道。

    “序列四？吹吧，序列五就叫半神了，那序列四体内得有多少神性？”

    “要真是序列四的颅骨，你还敢坐这么近？光是残留意志的影响都能把你变成疯子。”

    摊主一听这话就有些不愿意了。

    “要不说你不懂呢，这都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头颅了，没有神性残留很正常！”

    “而且就算是序列四，神性也不可能遍布自己全身角落啊。”

    “就像那些半神，有的神性聚集在头颅，有的聚集在胸口，有的聚集在那啥，这不都是很正常的么？”

    “说不定它的神性就聚集在四肢，脑袋上没多少呢？”

    殷阳听后点点头，一副我很认同这个说法的模样。

    那摊主一见有戏，咳嗽两声道。

    “我也快收摊了，你要是想要，给你便宜点。”

    “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一千。”

    “块？”

    “金钞！”

    “你快歇着去吧！”

    殷阳起身就走，一边走一边嘟囔。

    “晦气，这都能碰到同行。”

    摊主听后诧异道。

    “你也是卖货的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我是抢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