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章 重生后,逼妹妹学本事  重生后傻柱不当冤种了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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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门被推开那一刻,何雨柱看清了来人。

    扎俩羊角辫,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袖口短了半截,露出一截细手腕。脸上瘦得没二两肉,唯独眼睛又黑又亮,正探着脑袋往屋里瞅。

    何雨水。

    他亲妹妹。

    何雨柱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,前世的记忆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涌——

    1962年,雨水考上女一中,他高兴得颠了一宿大勺,第二天给她扯了块花布做新衣裳。

    1965年,雨水下乡,他背着五十斤粮票追到火车站,往她包袱里塞。

    1968年,雨水病在村里,他骑车两百里去送药,回来时后座带着她,骑了三天三夜。

    1978年,雨水返城,带着对象来见他。那男的喊他一声哥,他掏出攒了五年的钱给办酒席。

    然后呢?

    然后雨水嫁了,搬走了,一年回来两三趟。再然后,九十年代那男的做生意发了,带着雨水搬去南方,一年一趟都没了。

    1999年他死那天,雨水在深圳。

    他连个电话都没打着。

    “哥?”

    何雨水站在门口,歪着脑袋看他,“你愣着干嘛呢?我都放学半天了,饿死了!你快去做饭啊,傻哥!”

    傻哥。

    这两个字跟针似的扎进何雨柱耳朵里。

    他抬眼看向何雨水。

    十六岁的姑娘,站没站相,斜靠着门框,手里攥着本书,指甲缝里干干净净——那是他头天晚上给烧的热水,她洗脚洗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你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何雨柱开口。

    声音低,哑,跟前世临死前那会儿一个调门。

    何雨水一愣。

    “傻哥啊,”她眨眨眼,“不一直这么叫的吗?全院都这么叫,你咋了?”

    何雨柱掀开被子下床。

    脚踩在地上那一瞬,他低头看了一眼——二十来岁的脚,脚趾头有劲儿,踩下去地面都踏实。不像六十八那年,脚底板干裂得跟旱地似的,踩哪儿都咯得慌。

    他走到何雨水跟前。

    比前世矮,才到他肩膀。脸比他记忆里更瘦,颧骨支棱着,嘴唇干得起皮。

    “雨水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从今儿起,”何雨柱一字一顿,“不许叫我傻哥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眼睛瞪圆了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叫啥?”

    “叫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水愣了两秒,噗嗤笑了。

    “哥?就一个哥?那不跟叫别人一样吗?全院那么多哥,许大茂我也叫哥,刘光天我也叫哥,叫哥谁知道是你啊?”

    何雨柱盯着她。

    眼神沉得跟三生石似的。

    何雨水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你咋了?”她往后退半步,“你眼睛怎么这么吓人?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吭声。

    他转身走回屋里,从五斗柜最底下翻出一本账本。

    那是何大清走之前留下的,里头记着家里剩多少粮票、多少钱、该还谁家债。何大清走后他接着记,一直记到六八年雨水下乡,后来就不记了——因为记不记都一样,钱都给了贾家。

    他把账本翻到最新一页,递到何雨水跟前。

    何雨水低头看,念出声:“一九六一年一月十四,月底剩白面三斤,棒子面八斤,粮票十二斤,钱七块三毛……”

    她抬头,“哥,你给我看这个干嘛?”

    “咱家就剩这些。”何雨柱把账本合上,“到下月发工资还有十七天,十七天吃三斤白面八斤棒子面,你算算够不够?”

    何雨水嘴一瘪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你多做点棒子面粥呗,我少吃点。”

    “你少吃点?”何雨柱看着她,“你今儿早上吃了半碗棒子面粥,一个窝头。中午在学校,一个窝头一碗白菜汤。晚上这顿还没吃,你就饿成这样?”

    何雨水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把账本放回去,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“雨水,我问你,咱家谁挣钱?”

    “你。”

    “咱家谁做饭?”

    “你。”

    “咱家谁洗衣服?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。”

    “咱家谁挑水劈柴?”

    “……也是你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走到她跟前。

    “那我要是哪天回不来呢?”

    何雨水一愣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回不来?你上班就在厂里,下班就回家,能去哪儿?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。

    十六岁的脸,一脸天真。前世到死都是这天真,嫁人了还天真,生娃了还天真,男人做生意赔钱她天真,男人在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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