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他看着易中海，像是看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，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被他那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你娶了秦淮茹，对你对她都好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酒杯往桌上一顿。

    酒溅出来，洒了一桌子。

    易中海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站起来，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易中海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我是为你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我好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打断他。

    “你让我娶个寡妇，带着孩子，还带着贾张氏那个老东西，你管这叫为我好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年纪轻，长得也好，配你绰绰有余……”

    “配我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冷得跟冰碴子似的。

    “易中海，你摸着良心说，你是为我好，还是为你自己好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！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徒弟死了，你没人养老了，就想把我填进去？让我给你养老送终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腾地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！你别不识好歹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把揪住他的领子。

    易中海挣扎。

    “你放开我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放。

    他盯着易中海的眼睛，一字一顿。

    “易中海，我告诉你。我这辈子，就是打光棍，也不会娶秦淮茹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疯了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理他。

    他揪着易中海的领子，把他往外拖。

    一大妈从里屋冲出来。

    “柱子！柱子你干嘛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理她。

    他拖到门口，打开门，把易中海一把推出去。

    易中海踉跄几步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一大妈追出来。

    “老易！老易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坐在地上，脸色青白，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他指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门口，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没打你。我扔你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气得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一大妈扶他起来。

    “老易，咱回去，别跟他一般见识……”

    易中海推开她，还要往上冲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大半夜的吵什么？”

    贾张氏从屋里出来，披着棉袄，一脸不耐烦。

    她走到跟前，看见易中海坐在地上，何雨柱站在门口，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看见她，心里一紧。

    坏了。

    贾张氏看看他，又看看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易中海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何雨柱开口。

    “贾婶子，一大爷刚才给我提亲呢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提亲？提什么亲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他让我娶秦淮茹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的脸，肉眼可见地变了。

    从愣住，到震惊，到愤怒。

    她转向易中海。

    “易中海！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老嫂子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    贾张氏冲上去，一把抓住他的领子。

    “解释？你解释什么？我儿子刚死，你就打我儿媳妇的主意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挣扎。

    “老嫂子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贾张氏抓着他，又哭又骂。

    “我儿子跟你学了三年，叫你一声师父！他尸骨未寒，你就想把他媳妇嫁出去？你还是人吗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脸都白了。

    “老嫂子，你误会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误会？”

    贾张氏抓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我刚才亲耳听见的！你让傻柱娶秦淮茹！你还敢说我误会？”

    她越说越气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
    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