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推开自家房门的时候，屋里黑着灯。

    他摸黑往自己床边走，刚走两步，忽然听见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雨水？你怎么还没睡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从黑暗里站起来，走到桌边，划了根火柴，点上煤油灯。

    火光一跳，照出她的脸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，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低着头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吃饭了吗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愣了愣。

    这丫头，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？

    “没吃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说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热着呢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去厨房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那儿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感动。

    这丫头，长大了。

    他坐下，等着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，何雨水端着一个碗进来。

    碗里是热好的窝头和白菜炖粉条。

    何雨柱接过来，低头就吃。

    何雨水坐在他对面，看着他吃。

    何雨柱吃着吃着，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。

    何雨水正盯着他看，眼神闪烁。

    “你看我干嘛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移开眼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干嘛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继续吃。

    何雨水又看他。

    何雨柱放下筷子。

    “雨水，你有话就说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咬了咬嘴唇。

    “哥，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你，今天去哪儿了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有事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端起碗，继续吃。

    何雨水坐在那儿，憋了半天，终于憋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觉得秦姐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手里的筷子停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何雨水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。

    “我说秦姐，秦淮茹。你觉得她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放下筷子。

    “雨水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哥，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秦姐挺可怜的。东旭哥刚走，她一个人带着棒梗，还要照顾贾张氏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打断她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所以你要是能帮帮她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帮她？怎么帮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“就……就多照顾照顾她家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。

    但那笑容，冷得跟冰碴子似的。

    “雨水，你这话是谁教你的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一愣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人教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没人教？你自己能想出这种话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脸红了。

    “哥，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打断她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什么？你觉得你哥该娶个寡妇？带着孩子，还带着个难缠的婆婆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哥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雨水，你跟我说实话，是不是有人让你来说这些话的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低下头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的样子，心里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易中海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谁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一大妈跟我聊过几句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一大妈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在屋里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然后走回来，在何雨水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“雨水，我问你个事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抬起头。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什么叫换位思考吗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愣了愣。

    “换位思考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就是站在别人的角度想问题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不明白他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秦淮茹可怜，想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