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结婚的第二天，何雨柱起得比往常都早。

    他站在院里，看着许家那扇紧闭的门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紧迫感。

    许大茂都结婚了。

    他呢？

    他得抓紧了。

    下个月师父就要来提亲，房子得收拾出来。不能让人家娄家来人看了，觉得他何雨柱日子过得寒酸。

    他先去厂里报了个到。

    刘岚看见他进来，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你不是请假了吗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报个到，一会儿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刘岚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这么急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解释。

    他放下东西，跟刘岚打了声招呼，转身就走了。

    刘岚看着他的背影，小声嘀咕。

    “这小子，最近神神秘秘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出了厂门，直奔街道办。

    王主任正在办公室看文件，听见敲门声，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“王主任。”

    王主任看见他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“王主任，我有个事想求您帮忙。”

    王主任放下文件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说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我想装修房子。”

    王主任愣了愣。

    “装修房子？你那房子不是挺好吗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够好。我想把我奶奶那两间房也收拾收拾，再隔个厕所出来。”

    王主任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隔厕所？那可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所以来求您帮忙。”

    王主任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你想怎么弄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想法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老太太那两间房，一间做卧室，一间做客厅。中间隔出个小厕所，装上蹲坑，接上水管。

    王主任听完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想法不错。有图纸吗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但我能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王主任笑了。

    “行，我给你介绍个人。”

    她拿起电话，拨了个号。

    “喂，老雷吗？过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放下电话，她对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老雷是咱们街道最好的泥瓦匠，你让他看看，怎么弄合适。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推门进来。

    国字脸，粗眉毛，手上全是老茧。

    “王主任，您找我？”

    王主任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老雷，这是何雨柱，轧钢厂的厨子。他想装修房子，你帮他看看。”

    老雷看向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何师傅，您想怎么弄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事情又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老雷听完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行，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两人从街道办出来，往四合院走。

    一路上，老雷问了些情况。

    房子什么结构？墙是砖的还是土的？下水怎么走？

    何雨柱一一回答。

    到了院门口，何雨柱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院里，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晒太阳。

    看见何雨柱带着个陌生人进来，她眼睛立刻盯上来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理她，带着老雷往后院走。

    贾张氏站起来，跟了几步，又停下来。

    她站在中院，看着他们进了后院，心里犯嘀咕。

    这小子，又搞什么名堂？

    后院，老太太正坐在门口纳鞋底。

    看见何雨柱带人进来，她放下鞋底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这是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奶奶，这是老雷师傅，来给咱看房子的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愣了愣。

    “看房子？看什么房子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我想把您这两间房装修装修，再隔个厕所出来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厕所？咱家也能有厕所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，以后您就不用去外头上公厕了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乐了。

    “那可好！那可好！”

    老雷已经开始勘查了。

    他拿着个尺子，量来量去。这里敲敲，那里看看。

    量完了，他走到何雨柱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