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那一刻，何雨柱站在窗边，看着外头的月光。

    脑子里却翻腾着前世的记忆。

    秦京茹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，前世他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那年她第一次进城，也是秦淮茹带来的。十八岁，水灵灵的，见人就笑。

    秦淮茹打着给他介绍对象的旗号，把秦京茹领到他跟前。

    他那时候傻，真以为秦淮茹是为他好。

    结果呢？

    秦京茹根本没看上他。

    人家看上的是许大茂。

    许大茂那王八蛋，嘴上抹了蜜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。秦京茹一个乡下丫头，哪见过这阵仗？没几天就被哄得晕头转向。

    秦淮茹知道后，气得半死。她本来是想用秦京茹吊着何雨柱，没想到被许大茂截了胡。

    可她又不敢得罪许大茂，只能憋着。

    后来呢？

    后来秦京茹嫁给了许大茂。

    嫁过去才知道，许大茂根本不是人。

    喝酒打人，外头搞女人，回家还不消停。秦京茹天天哭，天天闹，可有什么用？离婚？那年代离婚，唾沫星子能淹死人。

    秦京茹就那么熬着，熬到最后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

    何雨柱记得，九十年代他见过秦京茹一回。

    才五十出头的人，头发全白了，脸上全是褶子，走路都弯着腰。

    他差点没认出来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还在给贾家当驴，自顾不暇，哪有心思管别人？

    现在想想，秦京茹这辈子，就是让秦淮茹和许大茂联手毁的。

    秦淮茹拿她当棋子。

    许大茂拿她当玩物。

    她呢？

    什么都不知道，傻乎乎地跳进火坑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窗边，看着外头的月亮。

    心里忽然有点复杂。

    这辈子，秦京茹又来了。

    还是十八岁，还是水灵灵的。

    秦淮茹还是那套说辞，给他介绍对象。

    他拒绝了。

    可然后呢？

    秦京茹会怎么样？

    许大茂还会盯上她吗？

    他摇摇头。

    不管了。

    他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呢。

    半个月后结婚，新房还没收拾利索。师父那边得再去一趟，娄家那边也得常走动。

    哪有闲心管别人的闲事？

    他转身，走回炕边，躺下。

    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秦京茹那张脸，在脑子里晃了晃。

    然后消失了。

    爱谁谁吧。

    跟他没关系。

    贾家屋里。

    秦淮茹推门进去的时候，脸色青白得吓人。

    贾张氏正抱着孩子哄，看见她那样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那小子不答应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坐下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贾张氏急了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说话啊！”

    秦淮茹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妈，何雨柱让我滚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贾张氏听完，脸都扭曲了。

    “他敢？他算什么东西？一个绝户的命，还敢挑三拣四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没说话。

    贾张氏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“不行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京茹都来了，不能白来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妈，你想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贾张氏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“你明天，带京茹去接触接触他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愣了。

    “接触？怎么接触？”

    贾张氏说。

    “找个机会，让京茹跟他说话。他那人，心软。京茹年轻，长得好看，多说几句好话，他还能不动心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可他刚才那样……”

    贾张氏摆摆手。

    “男人嘛，都那样。嘴上说不要，心里想得很。你让京茹去试试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行，我试试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我去看看京茹。”

    秦京茹住在西厢房，是贾张氏临时收拾出来的。

    屋里不大，只有一张床，一张桌子。

    秦京茹正趴在窗户上往外看。

    看见秦淮茹进来，她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姐，怎么样？他答应了没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在她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京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