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大包小包进院的时候，正是下午最热闹的时候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在前头，手里提着两个大箱子。

    娄晓娥跟在他旁边，穿着红棉袄，脸微微发红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被大师兄扶着，走得慢悠悠的，但脸上笑开了花。

    后头跟着几个师兄弟，抬着的、拎着的，全是贴着大红喜字的物件——脸盆、暖壶、镜子、被面，还有两床崭新的大红被子。

    院里的人全愣住了。

    许大茂正在井台边打水，看见这阵仗，手里的桶差点掉井里。

    “何……何雨柱？你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刘海中端着茶杯从屋里出来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    阎阜贵从门缝里探出脑袋，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

    贾张氏正在院里晒尿布，看见那些大红喜字，脸都白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定，扫了一圈院里的人。

    声音不大，但全院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“各位街坊，今天我何雨柱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院里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然后炸了锅。

    “结婚了？”

    “跟谁？”

    “那女的是谁？”

    三大妈从屋里冲出来，挤到前头，上上下下打量着娄晓娥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，你这是……这姑娘是哪儿的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媳妇，娄晓娥。”

    三大妈愣了愣。

    “娄晓娥？哪个娄家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城南娄家。”

    三大妈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城南娄家？

    那不是资本家吗？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。

    但很快，她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，你不是看上秦淮茹她堂妹了吗？怎么突然娶了别人？”

    院里又是一片哗然。

    “对啊，秦京茹不是来跟你相亲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换人了？”

    “这姑娘哪来的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的脸色沉下来。

    他看着三大妈。

    “三大妈，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三大妈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你不是跟秦淮茹她堂妹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打断她。

    “我跟秦淮茹她堂妹？谁说的？”

    三大妈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“院里都这么传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院里都这么传？传什么？传我跟一个来了一天就跑了的姑娘相亲？”

    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三大妈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何雨柱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三大妈，我问你，你亲眼看见我跟秦京茹相亲了？”

    三大妈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又问。

    “你亲耳听见我说要娶她了？”

    三大妈又摇头。

    “也……也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那你凭什么说我跟她有事？”

    三大妈被问住了。

    旁边的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何雨柱扫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还有谁听见什么了？站出来说说。”

    没人吭声。

    许大茂缩了缩脖子，躲到人群后头。

    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红彤彤的，巴掌大。

    结婚证。

    他举起来，让全院人都看见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跟我媳妇的结婚证。街道办领的，公章盖的，正儿八经的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三大妈。

    “三大妈，你要不要看看？”

    三大妈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又没说不信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没说不信？那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三大妈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何雨柱把结婚证收起来。

    “各位街坊，我何雨柱今天把话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娄晓娥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媳妇，娄晓娥。我们领了证，办了酒，从今天起，就是两口子。”

    他又看向三大妈。

    “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，谁再传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三大妈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吭声。

    一大妈从人群里挤出来，走到何雨柱跟前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你……你真结婚了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一大妈，结婚证都在这儿了，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