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提着水桶进了后院。

    推开屋门，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娄晓娥正在收拾碗筷，看见他进来，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雨水呢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水桶放下。

    “回她自己屋了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她住哪儿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老太太那屋。我跟老太太换的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擦了擦手，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雨水刚回来，你说话别太硬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硬吗？”

    娄晓娥说。

    “有点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晓娥，你不懂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在他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那你跟我说说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点软。

    他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雨水这孩子，心软，耳根子也软。容易被人当枪使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听着。

    何雨柱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之前，有人让她来劝我，让我娶秦淮茹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娶秦淮茹？那个寡妇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。她男人刚死没多久，就有人打这个主意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脸色变了变。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易中海。一大爷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那雨水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她真来劝我了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说的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你这么热心，你怎么不嫁给王瘸子？带三个孩子那种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噗嗤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么说她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说了。然后她就跟我闹，我就断了她的生活费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收起笑容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她还是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十七了，不小了。我十七的时候，已经养她好几年了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握着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随她去吧。她想通了，自然回来。想不通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过年呢？她一个人在那边屋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三十晚上，我叫她过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，我来做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，心里暖烘烘的。

    “晓娥，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我男人，我不对你好对谁好？”

    两人正说着，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然后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何雨水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她脸上还挂着泪痕，眼睛红红的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有事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走进来。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娄晓娥，又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“哥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咬着嘴唇。

    “单独说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他往外走。

    娄晓娥也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去看奶奶。”

    她绕过何雨水，出了门。

    门关上。

    屋里只剩下兄妹俩。

    何雨水站在那儿，低着头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结婚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告诉你干嘛？你在学校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说。

    “我是你妹妹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眼泪又掉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？你知道什么？你知道我这些天怎么过的吗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说话。

    何雨水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我一个人在学校，过年都不想过。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，过几天就好了。结果你结婚了！连说都不说一声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