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到厂里的时候，马华已经在后厨忙活了。

    蹲在角落里剥葱，剥得挺认真，地上扔了一堆葱皮子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过去，在他旁边蹲下。

    “马华，过来，跟你说个事。”

    马华抬起头，看见师父那张脸，赶紧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带着他走到后门旁边，那儿人少，说话方便。

    刘岚正在那儿洗菜，看见他们过来，竖起耳朵听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了她一眼，没赶她走。

    “马华，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
    马华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二十三了。师父，您问这个干嘛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二十三，不小了。该找媳妇了。”

    马华脸一红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我……我还没想过这事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没想过？那你现在想想。”

    马华挠挠头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我家里条件不好，谁看得上我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条件不好可以慢慢攒。但媳妇得先找。”

    马华听着，不明白师父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刘岚在旁边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马华，你个傻小子，你师父要给你介绍对象！”

    马华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介绍对象？”

    他看向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真的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真的。有个姑娘，长得不错，人也老实。我看挺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马华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那姑娘是谁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姓于，叫于莉。家住城东，工人家庭。”

    马华听着，心里又高兴又忐忑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人家能看上我吗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看不看得上，得看你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马华，你有存款吗？”

    马华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有……有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多少？”

    马华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一百多块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马华。

    “马华，我借你点钱。”

    马华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您借我钱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对。你去买辆自行车。”

    马华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“自……自行车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。相亲得有排面。骑个自行车去，人家看着也体面。”

    马华急了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自行车一百多块呢，我哪买得起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我借你。以后慢慢还。”

    马华站在那儿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心里又感动，又忐忑。

    刘岚在旁边插嘴。

    “马华，你傻啊？你师父帮你，你还不赶紧谢谢？”

    马华回过神，冲着何雨柱就要鞠躬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谢谢您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扶住他。

    “别急着谢。先把事办成再说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马华。

    “你去买辆新车，永久牌的。钱我出，回头从你工资里扣。”

    马华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我听您的。”

    刘岚在旁边说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我也帮帮忙。那姑娘家的情况，我去打听打听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认识？”

    刘岚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娘家就在城东，那片我熟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行，那咱们下午就去找王媒婆。”

    马华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下午？这么快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不快不行。阎家那边也盯着呢。”

    马华这才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原来那姑娘，是阎家先看上的。

    他挠挠头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咱这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有点什么？”

    马华说。

    “有点抢人家的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。

    “抢？阎阜贵什么时候给过你好处？”

    马华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