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从娄家回来的时候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
    他把自行车支在门口，先去看了那堆菜。

    掀开草帘子，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少了一棵白菜。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看错了，又数了一遍。

    还是少一棵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，仔细查看。

    地上有脚印，小小的，孩子的脚印。

    还有几片白菜叶子扔在旁边，已经被踩烂了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棒梗。

    肯定是棒梗。

    他想起前世那些事。

    想起那些年被偷的菜，想起贾张氏护短的样子，想起自己忍气吞声的窝囊。

    心里的火，蹭蹭往上冒。

    他转身，进了后院。

    拿起一个盆，用棍子使劲敲。

    咣咣咣！

    声音在院里回荡。

    各家各户的灯一盏盏亮起来。

    门一扇扇打开。

    许大茂披着衣服跑出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怎么了？着火了？”

    刘海中端着茶杯出来，一脸懵。

    “柱子？大晚上敲什么？”

    阎阜贵也探出脑袋。

    三大妈跟在后头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中院，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“各位街坊，我家菜被偷了。”

    院里一片哗然。

    “菜被偷了？”

    “谁这么缺德？”

    “偷什么菜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白菜。少了一棵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白菜？就一棵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一棵也是偷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刚回来。一看就少了一棵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蹲下来，看着那些脚印。

    “孩子的脚印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看着院里那几个孩子。

    棒梗不在。

    刘光天也不在。

    只有几个小丫头站在旁边。

    他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刘大爷，这事您得管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管。肯定管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看四周。

    “明天，开全院大会。查清楚这事。”

    院里的人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“开大会？”

    “就为一棵白菜？”

    “一棵白菜也是偷。不能惯着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摆摆手。

    “散了散了。明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人群渐渐散去。

    许大茂拉着陈彩虹回了屋。

    关上门。

    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    “彩虹，你看见没有？何雨柱家菜被偷了。”

    陈彩虹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说。

    “你说，是谁偷的？”

    陈彩虹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棒梗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也这么猜。”

    他在炕沿上坐下。

    “那小子，嘴馋。他家又穷，肯定是他。”

    陈彩虹说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说。

    “你想想，何雨柱买那么多菜，谁不眼红？贾张氏那人，能忍住？肯定让棒梗去偷。”

    陈彩虹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说。

    “明天开大会，有好戏看了。”

    陈彩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大茂，咱要不要作证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说。

    “作什么证？你又没看见。”

    陈彩虹说。

    “三大妈可能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“三大妈？”

    陈彩虹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下午我看见她在门口站着，盯着棒梗看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那她肯定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陈彩虹说。

    “那她明天会说出来吗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笑了。

    “说出来？阎阜贵那人，能让她说？”

    陈彩虹说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说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说。

    “你傻啊？阎阜贵跟何雨柱有仇。他巴不得何雨柱吃亏，怎么可能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