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家的满月酒热闹非凡，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太阳偏西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海中喝得满脸通红，脖子也粗了，许大茂同样喝了不少，两人勾肩搭背，不知在低声嘀咕着什么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岚和马华忙着收拾碗筷，于莉则在一旁哄着小安然。

    

    娄晓娥靠在炕上，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坐在桌边，端着茶杯，慢慢品味着茶香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望向窗外，只见院里的阳光已变成橘黄色，暖暖地照在窗户上，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。

    秦淮茹那天没能找到机会与许大茂单独交谈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家屋门大开，进进出出都是人，她根本无法挤进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站在自家门口，望着许大茂进进出出，笑得前仰后合，心中焦急万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焦急也无济于事，她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许大茂拉出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只能耐心等待。

    

    等到天黑，人都散了，许大茂也回去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站在门口，望着许大茂那屋的灯亮起，犹豫了许久，最终还是没敢去敲门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秦淮茹便起床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换了身干净衣裳，对着镜子照了照，只见脸色不佳，眼眶发青，显然是没睡好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顾不上这些了，她得去找许大茂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推门出去，院里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走到许大茂家门口，站住了，门关着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抬起手，想敲门，却又放下了，心想这个点儿人家还没起呢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转身出了院门，往厂里走去，心想食堂这会儿正忙，许大茂应该在宣传科，她得去宣传科找他。

    到了厂里，她先去食堂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正在灶台前忙碌，刘岚在旁边切菜，马华蹲在灶台后头烧火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站在门口，往里看了一眼，何雨柱看见她了，却没理她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也没敢进去，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宣传科在办公楼二楼，她爬上楼梯，走到门口，门开着，里头坐着几个人，许大茂不在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个年轻女工抬起头，看见她，问道：“找谁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说：“许大茂在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女工摇摇头说：“下乡了，今天不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愣住了，问道：“下乡了？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女工说：“不知道，可能明天，可能后天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站在那儿，愣了半天，才慢慢转身下了楼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站在厂门口，望着来来往往的人，心中感到无比凄凉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茂不在，她找谁去呢？

    

    她站了一会儿，转身往回走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走回院里，进了屋，贾张氏正坐在炕上，看见她进来，抬起头问道：“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摇摇头说：“不在，下乡了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脸拉下来，问道：“下乡了？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说：“不知道，可能明天，可能后天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急了，说道：“那棒梗怎么办？万一今天就来人呢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没说话，她走到炕边坐下，低着头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看着她，心中也急，却毫无办法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坐着，谁也不说话，屋里安静极了，只有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响着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，外头传来敲门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抬起头，贾张氏也抬起头，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害怕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拉开门，一个年轻公安站在门口，穿着制服，表情严肃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秦淮茹同志？”公安问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点点头说：“我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公安说：“你儿子棒梗偷鸡的事，处理结果出来了，判了三个月少管所，我来通知你，一会儿去派出所办手续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，她扶着门框，差点站不稳，问道：“同志，能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