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站在胡同口，手里攥着那张纸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京茹怀孕了？这怎么可能？

    他上个月才去医院查过，医生明确告诉他“精子成活率低，无法生育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自己那点事，心里再清楚不过，怎么可能让秦京茹怀上？

    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纸，白纸黑字，还盖着红戳戳，看着跟真的似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他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楚——假的，肯定是假的。

    他认定这是秦淮茹设计的，秦京茹配合的，娘俩合起伙来坑他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秦淮茹那张脸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站在秦京茹旁边，嘴角带着一丝笑，那笑让他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他想起陈彩虹临走时说的那些话：“这是贾家给你下的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那时候他还半信半疑，现在他信了。

    从秦京茹头一回来院里，从她哭着说没地方去，从他给钱她不肯走，从贾张氏去叫陈彩虹来看——一环扣一环，全他妈是设计好的。

    他攥着那张纸，指节都捏白了。

    秦淮茹看着他，嘴角那丝笑越来越明显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许大茂，你想好了没有？这事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她。

    秦淮茹又说：“我妹妹怀了你的孩子，你不该给个说法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笑了，那笑容让秦淮茹心里有点发毛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说法？你想要什么说法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说：“娶她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看着她：“娶她？行啊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愣住了，她没想到许大茂答应得这么痛快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京茹也愣住了，抬起头，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大茂哥，真的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看着秦京茹，那眼神让她心里发虚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真的。可我有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心里一紧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说：“让她去医院再查一遍。”

    秦京茹脸白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也愣了一下，但她很快稳住：“查就查。怀孕还能查没了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看着她：“那就查。查清楚了，我娶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盯着他，那眼神像刀子似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许大茂，你什么意思？你不信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说：“信。怎么不信？可结婚是大事，得把话说清楚。你妹妹怀的是我的种，我认。可她得去医院，当着医生的面，把话说明白。”

    秦京茹站在那儿，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不敢去医院，去了就露馅了。

    她拉着秦淮茹的袖子：“姐……”

    秦淮茹甩开她的手，看着许大茂：“许大茂，你这是刁难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说：“刁难？我怎么刁难了？让她去医院查查，这是刁难？”

    他把那张纸递回去：“这东西，谁知道是真的假的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脸白了：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许大茂打断她：“秦淮茹，你打什么主意，当我不知道？你妹妹怀没怀，你心里清楚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站在那儿，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想说什么，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许大茂看着她，那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秦淮茹，我告诉你。你妹妹那点事，你自己心里有数。想讹我？没门。”

    他骑上车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    秦京茹站在那儿，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，眼泪哗哗往下流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姐，他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秦淮茹没说话。

    秦京茹拉着她的袖子：“姐，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甩开她的手：“回去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贾家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正坐在炕上，看见她们进来，赶紧问：“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没说话，一屁股坐在炕沿上。

    贾张氏看着她们脸色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没成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还是没说话。

    秦京茹哭着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茂答应了又反悔，让去医院查，还说不信那证明。

    贾张氏听完，脸拉得老长：“这小子，精得很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忽然站起来：“他不信，就让他信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看着她：“你有主意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说：“去找刘海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