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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黑透了,院里那几盏煤油灯点起来,照得中院亮堂堂的。
八仙桌摆在正中央,刘海中坐在主位上,脸上带着几分郑重。
阎阜贵坐在旁边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各家各户端着板凳出来,坐的坐,站的站,交头接耳。
许大茂站在人群边上,脸色青白,可腰板挺得直直的。
贾家门口,秦淮茹站在那儿,秦京茹躲在她身后,低着头,不敢看人。
贾张氏也出来了,坐在自家门槛上,脸拉得老长。
刘海中看人来得差不多了,清了清嗓子,正要开口。
何雨柱忽然从人群后头走出来,手里端着个茶杯,慢悠悠地走到八仙桌旁边,站住了。
他看着贾家那几个人,笑了。
“各位街坊,今儿这个会,是不是又要捐款啊?”
院里安静了一下,然后哄地笑开了。
许大茂第一个笑出声,笑得前仰后合。
刘海中媳妇也笑了,三大妈捂着嘴,肩膀直抖。
阎阜贵嘴角抽了抽,没笑出来,可那表情也差不多了。
刘海中咳了一声。
“柱子,别瞎说。今儿不是捐款。”
何雨柱喝了口茶。
“不是捐款?那开什么会?我还以为贾家又缺钱了。”
院里又笑了一阵。
秦淮茹站在那儿,脸涨得通红,攥着衣角,指节都捏白了。
秦京茹躲在她身后,头低得更深了。
贾张氏坐在门槛上,脸拉得更长了,可她没敢吭声。
何雨柱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傻柱了,惹急了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刘海中又咳了一声。
“行了行了,别笑了。说正事。”
他扫了一圈,目光落在贾家那边。
“秦淮茹,你来说。”
秦淮茹从贾家门口走出来,站在八仙桌旁边,低着头,不看人。
院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她。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。
“各位街坊,我今天来,是为我妹妹京茹讨个公道。”
她抬起头,眼眶红了。
“京茹她……她怀了许大茂的孩子。”
院里一片哗然,议论声嗡嗡的,像一窝马蜂。
“许大茂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怀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秦淮茹继续说。
“许大茂不认账,还威胁我妹妹。我没办法,只能请刘大爷主持公道。”
刘海中点点头,看向许大茂。
“许大茂,秦淮茹说的是真的吗?”
许大茂从人群边上走出来,走到八仙桌旁边,站定了。
他看着秦淮茹,那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。
“秦淮茹,你说你妹妹怀了我的孩子,证据呢?”
秦淮茹说。
“有医院的证明。”
许大茂说。
“拿来。”
秦淮茹从兜里掏出那张纸,递过去。
许大茂接过来,看了一眼,冷笑一声。
“这东西,谁知道是真的假的?”
秦淮茹急了。
“怎么是假的?白纸黑字,还盖着章。”
许大茂说。
“章?花几块钱就能刻一个。你当我傻?”
院里又议论起来。
“也是,光一张纸,不能算数。”
“可人家姑娘还能拿这事开玩笑?”
“许大茂那人,你又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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