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站在八仙桌旁，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哗哗往下流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那些尖锐的话语，像锋利的刀子，一刀一刀地剜在她的心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，满心想要辩解，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院里那些人齐刷刷地看着她，眼神复杂多样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有鄙夷，有厌恶，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浑身发冷，那股寒意仿佛从骨头缝里往外冒。

    她再也支撑不住，蹲下去，双手抱着头，大声哭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我不是好人。我算计这个，算计那个。可我也是没办法。东旭走得早，留下我一个人，带着孩子，养着婆婆。我能怎么办？我不算计，我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？”

    院里安静了一瞬，接着有人开始小声嘀咕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也是。她也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容易就能害人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许大茂媳妇都跟她离婚了，还叫不容易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听见这些话，哭得愈发厉害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满脸是泪，声音哽咽：“各位街坊，我错了。我真的错了。我不该让京茹来，不该让她去勾引许大茂，不该让妈去叫陈彩虹来看。我不该让京茹假怀孕，不该去找徐医生开假证明。我错了，求你们原谅我这一回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跪下去，重重地磕了个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院里的人看着她，有人心软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，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知道错了就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以后别犯了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跪在地上，不肯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哭着说：“我以后再也不算计了。好好过日子。求你们别报厂里，别报街道办。我求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说完，她又磕了个头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旁边，冷冷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想起以前那些事，想起她算计自己的那些年，想起她让雨水来劝自己娶她，想起她让贾张氏传自己闲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甚至想起自己躺在雪地里，被野狗咬死的时候，她连门都没出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现在她跪在这儿，哭得跟泪人似的，说自己知道错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笑了，那笑容里满是嘲讽：“秦淮茹，你这套，跟谁学的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愣住了，呆呆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接着说：“以前易中海在的时候，你就是这么哭的。一哭，他就心软。一哭，他就帮你。一哭，全院的人都觉得你可怜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眼神更加冰冷：“可我不是易中海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蹲下来，紧紧盯着她：“秦淮茹，你算计我的时候，想过今天吗？你让雨水来劝我娶你的时候，想过今天吗？你让贾张氏传我闲话的时候，想过今天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站起来，冷冷地说：“你这套，不管用了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在旁边听着，也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秦淮茹，起来吧。别哭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抬起头，满眼期待地看着他：“刘大爷，您原谅我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海中摇摇头：“不是原谅不原谅的事。是你这事办得不地道。许大茂媳妇跟你离了婚，这是事实。你妹妹跟许大茂那事，也是事实。你假怀孕骗人，也是事实。这么多事实摆在这儿，你说原谅就原谅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知道，刘海中说得对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那些事，一旦翻出来，就再也捂不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慢慢站起来，低着头，声音低沉：“刘大爷，我知道了。我以后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说完，她转身，拉着秦京茹，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茂却拦住她：“秦淮茹，你等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看着他：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茂说：“你的事说完了，你妈的事还没说呢。”

    院里的人听到这话，又站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贾张氏坐在门槛上，脸拉得老长，大声问道：“我什么事？我有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