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站在灵堂前，看着秦淮茹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她心里也不是滋味，可她不能松口。

    她想起许大茂下午在院里说的那些话，心里的火又窜上来了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说了，你跟何雨柱在仓库里私定终身，你们俩早就有事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猛地抬起头，脸白得跟纸似的。

    “妈，您别听许大茂瞎说。我跟何雨柱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没有？没有他为什么那么说？全院都传遍了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急了。

    “妈，许大茂恨我，也恨何雨柱。他巴不得咱们家不得安宁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那你说，你跟那个姓孙的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那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贾张氏说。

    “你跟他搞在一起，被厂里发配去扫厕所。你还有脸说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眼泪哗哗往下流。

    “妈，我错了。我真的错了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看着她那样子，心里又疼又气。

    可她不能心软。

    “棒梗，小当，你们过来。”

    棒梗和小当站起来，走到贾张氏旁边。

    贾张氏拉着他们，看着秦淮茹。

    “你们跟妈说，你们要不要后爸？”

    棒梗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要。我不要后爸。”

    小当也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要。我不要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说。

    “听见没有？孩子不要后爸。你要是嫁人，他们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“妈，我没说要嫁人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说。

    “你没说要嫁人？那你跟那个姓孙的在仓库里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贾张氏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，你今天当着东旭的面，当着孩子的面，发个誓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发什么誓？”

    贾张氏说。

    “发誓这辈子不嫁人。好好拉扯孩子，养我老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脸白了。

    “妈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贾张氏打断她。

    “你不发誓，就别想进这个家门。”

    棒梗哭了。

    “妈，你别嫁人。我不要后爸。”

    小当也哭了。

    “妈，你别走。我不要后爸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看着他们，心里像刀割似的。

    她慢慢低下头，眼泪滴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我发誓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说。

    “大声点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抬起头，满脸是泪。

    “我发誓，这辈子不嫁人。好好拉扯孩子，养老送终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说完了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说完了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松了口气，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。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。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她伸手去拉秦淮茹。

    秦淮茹没动，跪在地上，低着头。

    贾张氏蹲下来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淮茹，妈不是逼你。妈是为你好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没说话。

    贾张氏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你嫁了人，孩子怎么办？他们有了后爸，能有好日子过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还是没说话。

    贾张氏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起来吧。地上凉。”

    她拉着秦淮茹的胳膊，把她扶起来。

    秦淮茹站起来，腿都跪麻了，站不稳，扶着墙。

    贾张氏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去洗把脸。一会儿该做饭了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点点头，慢慢走到厨房。

    她打了盆水，洗了脸。

    冰凉的水激在脸上，冷得她打了个寒噤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那张脸，苍白，浮肿，眼眶发青，跟鬼似的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把毛巾搭好，转身出来。

    走到外屋，她愣住了。

    小当蹲在地上，正捡那些洒了的红烧肉。

    肉上沾了灰，脏兮兮的，可小当不管，捡起来就往嘴里塞。

    槐花也蹲在旁边，小手抓着地上的肉汤，往嘴里抹。

    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。

    她冲过去，一把拉开小当。

    “别吃了！脏！”

    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