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从食堂回来的时候，手里拎着个网兜。

    网兜里头装着两个饭盒，一盒花生米，一盒猪头肉，还有一瓶二锅头。

    他走到许大茂家门口，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许大茂从里头探出脑袋，看见他手里的东西，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你还真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快进来快进来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跟着他进去。

    许大茂家的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，两个碗，两双筷子，还有一碟咸菜。

    何雨柱把饭盒打开，花生米倒进碗里，猪头肉码在盘子里。

    许大茂拿起酒瓶，拧开盖子，给两人各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“来，柱子，先走一个。”

    两人碰了一下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许大茂夹了块猪头肉，塞进嘴里，嚼得满嘴流油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你这猪头肉，哪儿买的？”

    “真香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食堂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卤的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竖起大拇指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手艺，没得说。”

    又喝了几杯，许大茂放下杯子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易中海回来了，你真不怕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夹了颗花生米，嚼了嚼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他还能吃了我不成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说。

    “他那人，记仇。”

    “你害他进去，他能不恨你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放下筷子。

    “大茂，你想想。”

    “他出来，工作没了，名声臭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拿什么跟我斗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那倒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可万一他使坏呢？”

    “背地里捅刀子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。

    “他捅刀子？”

    “他以前是一大爷，院里人敬着他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谁还听他的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倒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可咱们也不能大意。”

    “得防着点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端起酒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大茂，我有个主意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凑过来。

    “什么主意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明天，开个会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开会？”

    “开什么会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全院大会。”

    “让刘海中主持，好好教育教育易中海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教育他？”

    “教育他什么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教育他怎么做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以前是一大爷，现在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得知道，这院里谁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拍着桌子。

    “好！”

    “这个主意好！”

    “让他知道知道，现在不是他的天下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大茂，你去叫刘海中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仨商量商量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他推门出去，不一会儿，带着刘海中回来了。

    刘海中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脸上带着几分郑重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刘大爷，坐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坐下，何雨柱给他倒了杯酒。

    刘海中端起杯，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大茂说你有事找我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刘大爷，易中海回来了，您知道吧？”

    刘海中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昨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您觉得，他回来以后，院里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刘海中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“他那人，心气高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是一大爷，现在什么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他心里肯定不痛快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那您说，他会不会闹事？”

    刘海中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刘大爷，我跟您说个事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