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齐那封信，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水里。

    刘海中坐在床边，愣了半天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    陈氏站在旁边，哭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“老刘，这可怎么办？光齐走了，咱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刘海中没说话，低着头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    刘光天和刘光福从外头回来，一进门就看见爹妈哭成那样，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刘光天走过去。“爸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刘海中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让刘光天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“你哥走了。”

    刘光天愣住了。“走了？去哪儿了？”

    刘海中没说话，把信递给他。

    刘光天接过来，看了一遍，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“去天津了？他疯了吗？”

    刘光福也凑过来看，看完以后，嘴张得老大。

    “哥怎么这样？也不跟咱们商量商量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忽然站起来，一巴掌扇在刘光天脸上。

    啪！清脆响亮。

    刘光天捂着脸，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爸，您打我干嘛？”

    刘海中又一巴掌扇在刘光福脸上。

    刘光福也愣住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    刘海中指着他们。“你们俩，没出息的东西！”

    “你哥走了，你们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？”

    刘光天说。“爸，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刘海中打断他。“你们什么？你们要是争气，你哥能走？”

    刘光天脸涨得通红。“爸，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刘海中又扬起手。

    刘光天往后退了一步，刘光福也跟着退。

    刘海中没打下去，手停在半空，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“滚！都给我滚！”

    刘光天拉着刘光福，转身就跑。

    两人跑出家门，站在院里，脸上还火辣辣的。

    刘光福摸着被打的脸。“哥，爸怎么这样？”

    刘光天没说话，咬着牙。

    “他心情不好，咱别惹他。”

    刘光福点点头。

    两人站在院里，吹着冷风，谁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刘光齐出走的事就传遍了全院。

    三大妈在井台边洗衣服的时候，跟刘海中媳妇嘀咕。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？刘家老大跑了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媳妇点点头。“听说了。去天津了，投奔岳父去了。”

    三大妈啧啧嘴。“这刘海中，平时管得太严，把孩子管跑了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媳妇叹了口气。“可不是嘛。他那人，专横。”

    李春燕也凑过来。“活该。让他管。管得儿子都不要他了。”

    三大妈说。“小声点。让人听见。”

    李春燕撇嘴。“听见怎么了？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
    阎阜贵站在自家门口，端着茶杯，听见那些话，嘴角翘起来。

    “刘海中也有今天。让他当一大爷，让他拽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回了屋，脸上带着笑。

    贾张氏也听见了，从屋里出来，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刘海中儿子跑了？活该。老天有眼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拉了她一下。“妈，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甩开她的手。“怎么？我说错了？他刘海中带着全院孤立咱家，他儿子跑了，我高兴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没说话，转身进了屋。

    贾张氏站在门口，又骂了几句，才进去。

    易中海也听说了，他正蹲在院里修板凳。

    一大妈从屋里出来，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老易，你听说了吗？刘海中儿子跑了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手里的锤子停了停。

    “跑了就跑了吧。跟咱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一大妈点点头。“那倒也是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继续修板凳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可他心里，痛快。

    何雨柱提着食盒，往后院走。

    老太太那屋的门开着，她正坐在炕上纳鞋底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进去，把食盒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奶奶，给您送饭来了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放下鞋底。“柱子，你听说了吗？刘海中儿子跑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“听说了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叹了口气。“刘海中那人，专横。孩子受不了，跑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“奶奶，您别操心。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他打开食盒，把菜端出来。

    红烧肉，白菜炖粉条，一碗米饭。

    老太太看着那些菜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你这手艺，越来越好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。“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