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还是有点白，可精神比昨天好多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坐在床边，握着她的手，小安然已经睡着了，蜷在旁边的陪护床上，小脸红扑扑的。

    娄半城和娄谭氏坐在对面，一个端着茶杯，一个手里拿着个苹果，削了一半。

    

    娄半城放下茶杯，看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孩子的名字，你想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愣了一下，挠挠头。

    “爸，我还没想呢。”

    “您给起一个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半城想了想，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窗外阳光正好，照得病房里亮堂堂的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会儿，转过身。

    “叫何晴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念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何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半城说。

    “对，何晴。”

    “天清气朗，心境豁达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谭氏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名字好。”

    “听着就敞亮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也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就叫何晴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爸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晓娥笑了，握着何雨柱的手。

    “何晴，好听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半城走回来，坐下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你在这陪了几天了，也该回去看看老太太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太太一个人在家，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爸，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一会儿送您和妈回去，顺便看看奶奶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谭氏说。

    “不用送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自己回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妈，我送您。”

    “顺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谭氏拗不过他，只好答应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抱着小安然，娄谭氏扶着娄晓娥，娄半城拎着包袱，一家人出了医院。

    叫了辆三轮车，晃晃悠悠往娄家走。

    到了娄家门口，娄谭氏接过小安然，娄半城付了车钱。

    娄谭氏看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你回去歇歇。”

    “晓娥这儿有我们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妈，辛苦您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谭氏摆摆手。

    “辛苦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自己闺女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骑上自行车，一路往家骑。

    到了院门口，他把车支好，拎着从娄家带的饭盒，往后院走。

    老太太那屋的门开着，她正坐在炕上纳鞋底。

    看见何雨柱进来，她放下鞋底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晓娥生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生了。”

    “闺女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太太笑了。

    “闺女好。”

    “闺女贴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把饭盒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奶奶，给您带的吃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太太打开饭盒，里头是红烧肉和米饭，还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她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肉，放进嘴里，嚼了嚼。

    “嗯，好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坐在炕沿上，看着老太太吃。

    老太太吃了几口，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你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闺女就闺女，以后再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。

    “奶奶，我不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闺女挺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太太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正说着，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许大茂推门进来，脸上带着笑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听说弟妹生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生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茂凑过来。

    “男孩女孩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他，忽然想逗逗他。

    “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