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进去没多久，刘海中披着棉袄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口，看见秦淮茹浑身是雪，脸冻得发紫，怀里空空的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哭着说。

    “刘大爷，槐花发高烧，抽过去了。我得送医院。您帮我找辆车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“找车？大过年的，上哪儿找车去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急了。

    “刘大爷，您认识人多。许大茂认识开车的。您帮我问问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大茂这会儿早睡了。再说，就算找到车，人家司机也不一定肯来。大年三十，谁愿意出车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眼泪哗哗往下流。

    “刘大爷，我求您了。槐花快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看着她那样子，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可他真没办法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，不是我不帮你。是真找不着车。你赶紧抱孩子去医院吧，别耽误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要进屋。

    秦淮茹拉住他的袖子。

    “刘大爷，您借我点钱。我身上没钱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你等着。”

    他进去了一会儿，出来时手里拿着几块钱。

    “就这些了。你拿去用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接过钱，攥在手里。

    “谢谢刘大爷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就跑。

    雪越下越大，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。

    秦淮茹跑回易家，抱起槐花，又往外跑。

    一大妈在后头喊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，你抱孩子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头也没回。

    “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她跑到许大茂家门口，抬起手使劲拍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！许大茂！”

    里头半天没动静。

    她又拍了几下。

    门终于开了，许大茂披着棉袄，睡眼惺忪的。

    “谁啊？大半夜的……”

    看见秦淮茹，他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？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哭着说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，槐花病了。你帮我找辆车，送我们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看了看她怀里的孩子，脸色变了变。

    “找车？这大过年的，我上哪儿找车去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说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认识开车的吗？你帮帮忙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挠挠头。

    “认识是认识，可人家也得肯来啊。大年三十，人家在家团圆呢，谁愿意出车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说。

    “你帮我打个电话。求求人家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，不是我不帮你。是真没办法。你赶紧抱孩子去吧，别耽误了。”

    他往后退了一步，要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秦淮茹伸手拦住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，你借我点钱。我身上不够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犹豫了一下，从兜里掏出几块钱，递给她。

    “就这些了。你拿着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接过钱，转身就跑。

    她抱着槐花，跑到何雨柱家门口。

    门关着，里头黑着灯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，想敲门，手在半空停住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会帮她吗？

    她咬了咬牙，还是敲了下去。

    里头半天没动静。

    她又敲了几下。

    门终于开了，何雨柱站在门口，披着棉袄，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看见秦淮茹，他眉头皱起来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？大半夜的，你干嘛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哭着说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槐花病了。发高烧，抽过去了。你帮我找辆车，送我们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，脸色沉下来。

    “早干什么去了？孩子烧成这样才想起来送医院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何雨柱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大年三十，你让我上哪儿给你找车？我认识的人，人家不过年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眼泪哗哗往下流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我求你了。帮帮忙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帮不了。你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
    他往后退了一步，要关门。

    秦淮茹伸手拦住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你借我点钱。我身上不够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，那眼神里有厌烦，有无奈，还有说不清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从兜里掏出几块钱，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