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娄家大门，院里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娄半城正坐在廊下喝茶，看见何雨柱进来，放下杯子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回来了？晓娥在屋里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爸，我有事想跟您说。”

    娄半城看着他，那眼神里有审视，有疑惑，还有说不清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书房谈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半城站起来，领着他进了书房。

    书房不大，一张桌子，几把椅子，墙上挂着字画，案上摆着文房四宝。

    娄半城坐下，示意何雨柱也坐。

    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，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爸，我今天去见了李厂长和大领导。”

    娄半城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“见他们干嘛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打听风向。”

    娄半城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把李怀德和大领导的话，一五一十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娄半城听着，脸色越来越白。

    何雨柱说完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爸，我觉得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半城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我跟你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等着。

    娄半城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大哥，早就南下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大哥？南下？”

    娄半城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。前年就走了。广州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“爸，您怎么不早说？”

    娄半城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早说？早说有什么用？多一个人知道，多一分危险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娄半城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你大哥走的时候，带走了家里一部分东西。剩下的，我带不走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我想让你帮个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爸，您说。”

    娄半城说。

    “帮我把晓娥带走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带走？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半城说。

    “去广州。找你大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“那您呢？”

    娄半城摇摇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走不了。我走了，靶子就没了。你们也保不住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急了。

    “爸，您……”

    娄半城打断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，你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闭上嘴。

    娄半城说。

    “家里还有些古董和房产，我带不走，也不能留。你帮我想办法藏起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藏哪儿？”

    娄半城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你们院里，有没有可靠的地方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院里人多眼杂，藏不住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半城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爸，要不这样。您把东西慢慢卖了，换成金条。金条好藏，体积小，不显眼。”

    娄半城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对。金条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柜子边，打开抽屉，拿出一个小布包。

    打开，里头是几根金条，黄澄澄的，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留的。不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那些金条，心里又酸又涩。

    娄半城把布包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你拿着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爸，这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半城说。

    “你帮晓娥收着。到了广州，用得着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接过布包，攥在手里，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“爸，您放心。我一定护着晓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半城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还有安然和何晴。孩子小，路上不好带。你先留在身边，等安顿好了，再接过去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“行。听您的。”